但问题是……罗斯人怎么办？

        也就是说，无论是白人、黑人、东亚人、阿三、洲殷人，都是同一个上帝所创造的。

        纳泰利摇摇，“大牧首，您还没有明白这件事的严重！

        作为一名基督教的宗教专家，纳泰利上就想到了这事儿有多严重了。

        你再能打，就这么人，能征服多大的地盘？

        “这是渎神！”红衣大主教严肃地指。

        在罗斯受洗后，他们就是基督教这个大家庭的一员了，虽然他们遵奉的是君士坦丁堡大牧首。

        如果不信，那本就圈外人，是没啥共同语言的。

        ……

        50万金帐汉人给几百万上千万金发碧的欧洲人包围着，而且大家都是基督徒。后果是什么可想而知，要不了几代人，就会被同化。之后也就没有什么金帐汗国，只有金帐罗斯了。

        在君士坦丁堡的索菲亚大教堂中，纳泰利从君士坦丁堡大牧首约翰九世那里听说了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消息。

        所以洛泰尔二世在不久前举行的列日会议上告诉英诺森二世：除非可以确定基辅罗斯在短期不会被金帐汗国统治，否则他将不能军意大利。

        因为上帝对于中世纪欧洲的宗教学者而言，并不是一个说着客家话的白胡老（洪秀全的上帝），而是万能造之主，一切一切的起源。

        他知金帐汗国很有可能会同意保障波兰王国的安全――因为波兰距离伏尔加河足够遥远，而从中国跑来的金帐汉人数量不多，辽阔的罗斯黑土地足够他们生存了。

        这事儿，真是让上帝都为难啊！

        他的这个说法，东方人许是不大理解的，但是搁在西方的中世纪那是理所当然了。

        信不信上帝的区别，则是灵魂能不能得救……

        信了，哪怕是信天方教的安拉（安拉也是上帝），你至少是这个信上帝这个圈里面的人了――安拉的信徒也是这么看的。

        另外，你们承认了天理信仰和天主信仰一样级，也就意味着上帝的信徒，是可以改宗天理的！”

        但是纳泰利在前往君士坦丁堡的路上，一直被“罗斯问题”所困扰。

        可如果金帐汉人拥有一个可以和基督教平起平坐的宗教呢？

        “枢机主教阁！”约翰九世苦苦一笑，“君士坦丁堡不是罗，也不是埃唐普，皇帝才是这里的主宰。一个大石帝国已经让皇帝到恐惧，他不希望再和金帐汗国发生冲突了……我想这也是英诺森二世的意思吧？他派您来君士坦丁堡，不是为了向金帐汗国宣战吧？”

        而一旦承认华夏的天理也是上帝的一种称谓，那么就等于承认了带着天理而来的金帐汗国也了西方世界的圈。

        可是英诺森二世的教廷一旦抛弃罗斯人，上帝会不会因此发怒呢？

        可别以为这是小事儿……金帐汉人毕竟只有几十万啊！

        所以在中世纪西方人看来，“信上帝”和“不信上帝”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也正因为如此，基督教、犹太教和天方教这天启三教的信徒，是比较容易转换的。

        他们和我们拥有一个上主，意味着他们不再是野蛮人，而是和我们一样的文明人！

        因为保卫基督教的波兰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不会违反上帝的意图。

        君士坦丁堡大牧首和罗皇帝，居然承认了天理就是上主！

        那样他们就会变成萨拉森人那样的征服者！他们会把基督的信徒变成天理的信徒。虽然在血统上，他们早晚也会变成金发碧。但是在信仰和文化上，金帐汗国会永远存在去！

        而对于金帐汉人而言，他们要征服基辅罗斯是有可能的，甚至可以征服波兰。但是要在基辅罗斯和波兰建立统治，最容易的办法就是皈依基督教。

为金帐汗国一旦拿基辅罗斯，保卫波兰就是整个基督教世界需要优先考虑的事了。

        这就好比历史上打中原的蛮常常要尊孔一样，如果历史上的女真人、满族人主中原后不尊孔，而是把萨满教当成国教，他们能长久吗？

        “什么？你们承认金帐汉人信仰的天理就是我们万能的造之主了？”

        被无奈的英诺森二世只得派自己最信任的枢机主教纳泰利，希望他能在君士坦丁堡和金帐汗国的王，同他签署一份可以保障波兰王国安全的条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