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这里继续打，不要停！”说完杜雷便向荀攸的住去了。

        “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两个士兵索将鞭一丢，自行离开了。

        “对方手可真狠，凌剑将军这可伤得不轻！”扮成山越人的亥解凌剑，恶狠狠地望着城中那面“刘”字大旗。

        “不要多说了，赶快带回去，趁对方没有发现我们是假的山越人！先撤！同时立即知会义和阿蒙，还有公瑾伯符他们，我要端了刘繇的老窝——曲阿！”扮成山越士兵的燚紧皱着两剑眉看着昏死过去的凌剑，冷冷说着，不觉一滴泪掉落来，滴了凌剑的嘴里。

        “可不咋的，快活居的小红刚才托她的丫鬟给我，也怪我这几天没去他那了！”那个士兵神不地看着一副仙死表的凌剑。

        有时候，凌剑觉得燚很幼稚，有时候又很聪明，有有义，有勇有谋，有识见有明断，燚的大名现在几乎天皆知，但谁又何尝知天人是不是在一面赞的同时一面鄙视燚呢？

        这次来凌剑并没有对燚说，本来是想着刺杀刘繇的，但听燚的意思，似乎又对刘繇的政绩与德行很是赞赏，似乎在燚的里，每一个人都是大好人，无论是旧识还是新朋，无论是敌是友，燚总能发现对方上或隐或现的闪光，这是一种善良，还是一种大义？

        话没说完，凌剑便晕了过去。

        很想就这样沉沉睡去，再也不要醒来，多想就这样永远睡去，人世间的一切乐，一切不快，大恨，大，都弥散吧！

        “如果你凌剑死了，我燚不会为你一滴泪，而是很多很多滴泪，如果你凌剑也像保护伯符的邓当一样死在自己主公的怀里，我不仅会为我最忠诚的你凌剑去报仇雪恨，我还要为你隆重发丧，以国礼相葬！”这个燚没有在凌剑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刹那形弥散，而是说了这番让凌剑的意识又从九幽深回转归来的惊天之语，“但是，我必须说但是，我不会让你死，我不会让任何我在乎的人死去，不他是我的还是心腹，不他是我的朋友还是敌人！”

        凌剑摇摇：“你想看见的不就是我的痛苦的样和求饶的表吗？我为什么要痛苦和求饶，你不知被这样的鞭甩在上是多么的舒服和惬意，可惜啊，你没有这样的福分和机遇啊！”

        旁边一个小兵上前对杜雷：“看来他是疯了，不然亥的队不可能到现在都不现来救他！”

        “小哥，快继续打啊，怎么不打了！”凌剑尖着嗓怪声怪气。

        另一个小兵也紧跟着：“对呀，有句话不是说得好吗？面对抗拒不了的东西，与其无谓地抵抗，不如彻底的享受吗？我看他确实不正常了！”

        “主公！”凌剑伸手想去抚摸燚的，却发现自己的手早已被捆绑在后，麻木不堪了。

        “主公，如果我凌剑死了，你会为我一滴泪吗？主公，如果我凌剑也像保护孙策的邓当一样死在自己主公的怀里，你会为我去报仇雪恨吗？”凌剑喃喃着看向远方，远方现了燚模糊的影，他如天神一般飘到凌剑面前，中已然有光在闪动。

        凌剑得以了气，这样的代价值得吗？他不知，他本来可以不这么的，但自从在广成关遇见了燚，他就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会因为这个燚而有不一样。

        是的，可能在燚看来，墨家一直都是一个可以信赖的秘密盟友，但是燚并不知，墨家早就已经四分五裂，仅仅维持着表面上的团结而已，不消说面的人，就连巨苏牧都有着许多不可告人的事，凌剑为墨家的大弟，早就心灰意冷了。

        凌剑吃力睁着睛，难以置信这一切：“我是在梦吗？我已经死了吗？这就是死后的世界吗？死了还能看到了自己的主公，我真是太……兴……”

        也许正是因为险些失去，所以今后更要好好珍惜！珍惜边的每一个东西，每一件事，每一个人，在乎自己的人，和原来自己也在在乎着的人！

        “是吗？”杜雷上前扳着凌剑的巴，这张俊秀的面庞到底隐藏了什么东西？

        “还打啊！”这个士兵为难地看了看已经遍鳞伤的凌剑和打坏的好几鞭，以及自己手中被磨起的无数泡，“我都三天三夜没睡个好觉了！”

        沾着盐的血顺着伤不断向面滴落着，消耗着凌剑的力，也消耗着他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