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啊，这杨振帆竟然还有这样的胆！”

        李秘分析到这里，厄玛耳已经划了大概的范围来！

        厄玛耳也想验证李秘的推测，便朝宋知微：“推官阁，鄙人想跟一，若那两个人不肯招供，阁可交给我，鄙人一定会让他们把心底最隐秘最肮脏的秘密都给招来！”

        宋知微想了想，便摇了摇，李秘也不再解释，而是朝宋知微：“宋兄将此二人抓起来，一看就知了。”

        宋知微摆了摆手：“适才也不忍打断，便一直在外听着，贤弟将整个过程都重演来，若愚兄再抓不住要，这推官也就不消去了。”

        李秘也是苦笑了一声：“没有甚么说不通的，因为那随从是他的帮凶，杨振帆杀人之后便离开了，是那随从留来伪装案发现场的。”

        李秘呵呵一笑：“因为那随从也认得凶手，他在替凶手掩盖罪行！”

        李秘了：“事实想必该是如此，他人已经死了，发尖叫的是谁？”

        “替凶手掩盖罪行？甚么人值得他冒险掩盖？他只是个不由己的婢啊……”

        “正是！”

        再者说了，这凶手乃是连环杀人狂的路数，若杨振帆果真是凶手，借着理问所的官职掩护，无人能发现他的罪行，这些年只怕不知杀害了多少人！

        “这随从是第一发现者，他的供有着最直接的作用，因为他本该在外的小房里守候着，以免半夜里需要伺候秋池，若有人找上门来，他是一定知，可他……却没说实话！”

        从这一来说，即便杨振帆要杀人，也该对李秘动手才是，怎地就选择了秋池？

        见得厄玛耳如此投，李秘也笑了，此时门外却传来声音。

        李秘看着宋知微的笑容，便知宋知微听明白了李秘的猜测，便朝宋知微。

        宋知微所说的杨振帆，乃是理问所衙门的提控案牍，大明理问所衙门只有理问、副理问和提控案牍是官，剩的都是胥吏和衙役。

        “正是他的随从！”

        宋知微从外走来，朝李秘：“贤弟的推断实在太彩了，愚兄也是佩服得紧啊！”

        “个人私事就要涉及到秋池的朋友，这不是他第一次参加诗会，但却是第一次御书阁的复赛，住在御书阁里的，也没有他的朋友……”

        “你是说他边的随从？！”

        “那么死者会放甚么人门来？虎丘诗会的组织人员，服侍他的丫鬟婢，亦或是他带来的随从，还是说他相熟的人？这又没有目击者，又该怎么判断？”

        不过李秘却是陷了沉思之中。

        李秘早已说过，门栓不易劈断，当他见面才知，杨振帆是个文弱的书生，便是给他多吃几，也是不断那门栓的，而随从则是个壮的中年人，手上全是老茧，有的是力气！

        “虎丘诗会已经告一段落，又岂会三更半夜寻上门来？秋池乃是理问所主官，为人谨小慎微，不是相熟之人，是不会放来的。”

        “来参加诗会，重自然是诗会，可孙志孺已经证明，诗会照常行，并无变数，也没有甚么需要临时通知的，也就是说，只能是个人私事了。”

        “若是朋友，三更半夜过来，会显得很奇怪，有甚么不能等待明日再聊？亦或者说他有甚么紧急事？”

        “若是女，放来的可能会大一些，毕竟是男人嘛，但适才从门栓已经得知，女是劈不断这门栓的，所以不会是女，那么凶手便该是与秋池相熟的男！”

        “他自然要掩盖，因为那个人同样是他的上司！”

        若没有李秘从天而降，杨振帆仍旧还是副理问，可李秘被钦为副理问之后，杨振帆就被迫降了一级，从副理问变成了提控案牍。

        宋知微也是急着知真相，当即便带着边的捕快抓人去了，直到他将二人抓住才知，原来竟是这么简单。

        厄玛耳被李秘这么一问，便想了想，他毕竟对案没有李秘了解得全面，难免要迟疑，李秘却自问自答。

        宋知微也知厄玛耳的况，有此人帮忙，自然是不必担心二人拒不招供，当即也就带着厄玛耳离开了。

        “宋兄也想到了？”

        宋知微见得李秘紧皱眉，便朝李秘：“这是理问所的事，老弟需要避嫌，这件事就交给推官衙门来办吧，杨振帆并不是来参加诗会的，应该是借着衙门急务来敲开了秋池的门，只是他没杀那随从，这就有些想不通了……”

        “说明是死者主动放了凶手来？”

        “他的主人都已经死了，他为何不说实话？”厄玛耳不解地问。

        宋知微不由疑惑：“贤弟又是从何得知？”

着，思路也清晰起来，双眸一亮，朝李秘。

        李秘也不回答，而是问了一句：“宋兄可见过杨振帆本人？”

        厄玛耳提这一堆问题来，李秘却是早已想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