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来了――”正在这时，门外的小二呼声响起。

        “真不是东西，长的一脸老实，却想不到包藏祸心。”

        而这一刻，在陆笙的中，李老四眉宇间的气竟然缓缓的转淡，直到消失不见。

        “对！但是在姜老以德报怨替他求之后，气却消散了。还记得青玄人说过的话么？由心生，但不知何时，却存在了天地间。”

        “李老四和老朽是同村的，说起来，他也是老朽看着长大的。李老四的为人，老朽心底也有底。虽然他今天这等事，老朽也是很生气，但却也觉得并非他本意。

        “是，谢大人，谢大人……”李老四把磕的跟捣蒜似的。

        “你知什么？”

        回到包间，陆笙的眉依旧没有舒展开，陆笙一直在思考，是因为李老四心生嫉妒才滋生的气，还是因为气的扰才会滋生嫉妒。

        累得都快断了气，他也没有抛人家。老朽活了一辈，知人心隔肚的理。但老朽敢拍着脯说，李老四真的是个好人。大人，反正老朽也没送命，还请大人能宽大理……”

        可是，李老四竟然就这么了，甚至如果陆笙不在场，姜老就只能冤死。

        “姜老，你……”李老四震惊的看着姜老，神如此的复杂。

        “真的？那个李老四上？”

        虽然李老四可恶，可该死么？陆笙心底摇摆不定起来。

        “大人，小人知错了，小人认罪！小人也不知怎么了，就像被迷了心窍一般。

        “不过这事非一朝一夕，也非一蹴而就，不意外，江南会作为试区域最先实施。兄弟，好心理准备，要不了多久，我们金陵见。”

        “这……气算是被化了么？”陆笙看着前的一幕，心底却久久无法平静。

        “李老四，既然姜老汉既往不咎还替你求，本官也不再揪着不放。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己去衙门，领三十板涨涨记。”

        “原来是这样啊！这是看不得别人好！”

        “哥，你就这么放过那个坏人了？”陆狸好奇的问，“他差害死了那个老伯伯！”

        “本官看的真真切切你还敢说冤枉？好在本官在场，你所作所为并未造成什么后果。倘若你还要狡辩，那么本官就只好治你蓄意谋杀之罪了。”

        这么想着，刚巧有江浪打来，我不知怎么的，就偷偷控船撞了过去。大人，小人是鬼迷心窍了，当看到姜老掉，小人也是懊悔的很。大人……小人错了……真的错了……”

        被陆笙这么一吓，李老四的脸刷的一吓没有了血，慌忙跪在地上不住磕。

        说着，不住的对着陆笙磕。

        “如果真是这样……那事就麻烦了。”沈凌凝重的说。

        “我……大人，我冤枉啊……”李老四突然发疯似的惊叫起来。

        “你说这件事？难是真的？如果真如公文中所述，那可是数百万人的规模啊。”

        “人有时候错事是一时糊涂，李老四就是那一种。而且姜老替他求，再将李老四定罪那就显得过于苛刻古板。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而且……沈凌，我又看到气了。”

        当时我也不知怎么想的，心中就见不得姜老落得这等好，还想着，为什么姜老运气就这么好，凭什么打到百年鲈鱼的不是我。

笙自报份，周围的百姓突然齐刷刷的跪倒在地。

        “不可说，不可说！这和大禹国祚有关，老这些天一直在京城忙着新门建设计划，只是偶尔通信的时候提了一句。对了，你们苏州提刑司应该有公文发了。”

        “老伯请说！”

        “姜老，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李老四一边对着姜老歉，一边猛扇自己耳光。

        也许真如他所言，是鬼迷了心窍。李老四平日里真的很好很老实。还记得有一次他和另一个人在江里翻了船。他背着那人游了二里上了岸。

        嫉妒是原罪，人生来就有。而碌碌凡人，此时此景也多半会生像李老四这样的嫉妒心。但正常人就算升起嫉妒，多半转瞬间就会被压制，甚至在醒悟之后还会暗自觉得丢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大人，大人……能否听老朽一言？”明白了原委的姜老躬着来到陆笙面前。

        人群恍然大悟，纷纷对着李老四一顿指责。但陆笙却并不觉得这件事这么简单。

        “草民拜见陆青天――”

        “哪有那么夸张，最多十五万人好不好！”沈凌被陆笙爆的数目吓了一。

        姜老捕获的百年鲈鱼，他至少能得一百两赏银。我们在江上打渔，风风雨雨十年也未必能挣到一百两。

        陆笙一听，想了想也明白了，这个时代确实不能和前世警察系相提并论。十五万人分摊到十九州，差不多每州一万人。有些州地广人稀，人数还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