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罪么？”

        这么合，反倒让梁永仁的心底起了嘀咕，这不会是是群假冒的吧？

        陆笙中芒闪动，“你们的武功被步非烟废掉的？她当年为何不杀了你们？”

        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抓捕行动会这么的顺利了。但是，被废了武功的他们，如何能灭了金家满门？

        遇到顽抗犯人，梁永仁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但遇到识相的，梁永仁竟然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五年前，我们原本打算再一票大的金盆洗手，可是，那一年黄河发大，我们找了好几天都没合适的目标。就想着离开黄河域去中原碰碰运气。

        没了武功，我们也只好退江湖。而关中之地，恨不得将我们碎尸万段的人太多，所以我们只好南迁，就这么到了金陵。”

        那么，凶手的目的是什么？难就是希望我们把关中六寇缉拿归案？”段飞无语的说，觉幕后黑手就是个脱放屁的白痴。

        似乎也是这个时间吧，我们运气不好，遇到了冰魄剑仙步非烟。我们六人，在一招之间就被步非烟挑断了手筋脚筋被废了武功。除了老四不治亡之外，我们几个都活了命。

        “五年前你们横行关中，多少恶事我想多的连你们自己都记不清了。而我们对你们的罪行，记载了足足一尺厚的档案。

        “大人，这五年来，我们每一天都在等这一天的来临，是，我们是当年的关中六寇，我们也知罪大恶极应该千刀万剐。大人要问什么就问吧，我们只求大人能给我们兄弟一个痛快。”

        沈凌苦笑的敲着桌面，“这算什么？这算什么？凶手模仿关中六寇行凶，最后我们把真的关中六寇抓了？但凶手还是没有抓到？”

        “谢大人――”

        “既然你们有这样的觉悟，那本官也不说什么虚话，国有国法，你们就算五年来改过自新，但五年前的帐不能这么算了。我会请知府衙门对你们从轻发落，凌迟改斩立决吧。”

        “自然是被废了武功，否则，你们也未必有这么顺利抓住我们。”

        这不是本官所想知的，本官现在想知，你们为何五年前会来金陵，而后一直等到今天？”陆笙接过话茬，代替梁永仁询问起来。

        “不对！关中六寇在金陵，也许是幕后黑手知的，他故意用关中六寇的手法办案，就是希望我们找关中六寇。

        “你们被废了武功？”陆笙诧异的问，而沈凌他们也是了不可置信的表。

        “当年是老四言语中调戏了步非烟，但步非烟并不知我们的份，所以老四死了，我们被废。”

        “关中六寇，五年前横行东北关中，杀人，绑票，抢劫，勒索，你们可是无所不为啊……”梁永仁收起画像，拿着手中的鞭轻轻的敲打着鞋底。

        “这么说来，金府的案和吴家的案不是你们的？”

        “佛门有一句话是苦海无边，回是岸。还有一句话叫放屠刀，立地成佛。我们也知，像我们这样的大奸大恶之人就算放屠刀也成不了佛。

        “五年前，你们可以说最大恶疾，但是这五年来，你们却化良善心如菩萨？这五年，你们经常救助穷苦人家，施舍乞丐，资助孩上学。

        种种善举，却从不留名，要不是我们调查，还真不知你们了这么多好事？告诉我为什么？”

        被步非烟废了武功之后，我们这才想起江湖中一句告诫，来混的，迟早都是要还的。人变得老实了之后，很多想法也会随之改变。

        “既然不是你们的，为何你们会两次现在案发现场？”

        陆笙的脸凝重了起来，深沉的看着这五人很久，缓缓的从边拿一个卷宗。

之中，沈凌陆笙等人脸凝重的看着前一字跪倒的五人。梁永仁不断的对照着画像，确实是他们五个无疑。

        “有人冒充我们的手法作案，我们当然要去看看了。从他第一次冒充我们作案我们就知，离那一刀已经不远了。”

        “不！凶手的目的是为了转移我们的注意力！”陆笙敲击着桌面说。

        我们晚上会恶梦，会梦到那些被我们杀害的人……他们会来找我们。也许是为了让自己心安，也许是为了力所能及的赎罪。但我们也知，这些小恩小惠，哪里能抵消曾经的罪孽？死后十八层地狱，我们一层都少不了。”

        将关中六寇关押起来，陆笙等人又聚在一起。

        为首的老鞋匠很是坦然，半没有狡辩的意思。

        “自然不是，别说现在了，就是我们武功没有被废，也动不了金刀无敌啊。”

        沈凌和陆笙对视一，都从对方的中看到了疑惑。难……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