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笙这么一说，孟往年顿时恍然大悟。

        “陆大人负皇命，自然是要查的，但老夫以为，尘归尘土归土，不要查的为好。至少，莫苍空死有余辜。若毒之人为了报仇，或者为了替兰州除害，你要抓到他当如何置？

        “嘶――杀良冒功乃军法中最铁律，莫苍空当年竟敢这么……随军的监军是什么吃的？”

        “并无！只是觉得莫苍空该死，那么杀他之人便是替天行。”

        那个药监司仇远重耷拉着脑袋，仿佛了气的球一般坐在椅上，而纤云不断的问问题，仇远重一句句的回答着。合的就像是真心话大冒险一样。

        在万人坑之上，立有一块墓碑，上书，蝴蝶谷之墓！我有一个故友，在二十年前就居住在蝴蝶谷，他告诉我，蝴蝶谷之中不仅仅有人居住，而且人数不少。”

        “差不多都招了！他本是武林人士，巨门的人，幼年莫苍空落难，最后被巨派所救。因此莫苍空和巨派有了换命的交。

        “陆大人果然在查此案？”孟往年突然凝重的看着陆笙，“陆大人看来真想替莫苍空昭雪么？”

        从太守府回来，天已经黑了。

        但是……陆笙的脑海中却浮现的是那坑之中一颗颗没有脑袋的骸骨……

        陆笙想了想，还是去了审讯室。

        换了任何时候，孟往年都不可能对陆笙说这么一番话。但现在，孟往年觉得陆笙是一个光辉伟大的人，不得不犯忌的给陆笙说一句，免得到时候抓了人却良心不安。

谷与反叛落的一次战果奏表。在十七年前，莫苍空率领着落联军与反叛落决战，莫苍空一支，朝廷的镇军一支兵分两路推清缴。

        “因为今天中午，我去了一趟蝴蝶谷，在蝴蝶谷中发现了一座万人坑，年代已经久远，至少有十年以上。里面凌乱的骸骨，皆没有颅。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人的局限，在陆笙中，一个路人，一个普通百姓，甚至一个乞丐一个青楼姑娘，其生命都是无分低贵贱的。

        “大人！”看到陆笙前来，纤云中止的审问，连忙站起。

        。

        “怕是早已狼狈为奸了。看来，这件事的缘由已经差不多可以确定了，莫苍空之死，于十七年前的杀良冒功有关，莫苍空之毒，就在蝴蝶谷。”

        他去找了莫苍空，莫苍空让他别。

        “太守大人很是浪漫啊！”陆笙笑了笑，“若凶手只杀莫苍空一人，我倒会想此人是不是个侠义之士。但是，玄天府总镇之中，可是一千多条认命啊。

        后来莫苍空发达之后，巨派相投，他因为读过书就被莫苍空安排了药监衙。之前七八年，他倒是本本分分，就是从五年前开始，他发现了兰州大夫有些异常，多次受到百姓告状。

        他也就没有再此事，却没想到当年除夕，半夜醒来发现桌上被人放了一张五万两的银票。

        一开始他也惶恐，找到莫苍空之后莫苍空只对他说了一句这是他的那一份，收好就行。

        对了，他交代了一句，三年前，杏林医馆的馆主和孟太守走的密切，是他通风报信给莫苍空的。”

        “幸得陆大人提，否则老夫差忘了这茬。只以为莫苍空及其爪牙该死，倒完了玄天府还有数十无辜之人也被波及。”

        但在这个时代，人命天生就有低贵贱，那些人，那些火夫的命没有人会在意。可以在意的时候，会在意，不在意的时候就会自然而然的忽略。

        刚刚门就被告知，纤云抓捕回来了，正在审讯室审问呢。

        “都招了么？”

        “陆大人何以如此断定？”

        朝廷镇军被对方杀的措手不及，倒是莫苍空一支大获胜，斩敌两千。也正因为这一战，朝廷才改变策略，以莫苍空为主，朝廷镇军为辅，以夷制夷的面反攻。

        “杀良冒功！莫苍空竟然杀良冒功！这一战，莫苍空有没有败我不知，但他绝对没有胜。”

        “太守大人此言何意？我来兰州，负皇命，而查明莫苍空死因，玄天府被毒杀一案的前因后果正是皇命之一。莫非，太守大人让我不要查？”

        被毒杀之人，不仅仅有莫苍空，还有其余千名玄天卫，更是连玄天府杂役，火夫，人皆尽毒杀。如此灭绝人，绝非良善之辈。”

        “太守大人可有线索相告？”

        杀之以正法典？但杀一义士，天地正义何在？”

        从那之后，他什么都不用，每年都能分到几万两银，唯一需要的就是什么都不什么都不听，百姓告状他只需要挡回去，太守府查探只需要拦来而后通风报信给莫苍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