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自己，保全了我们，他这么值得吗？”

        滋啦，郜烙猛踩刹车，回对何不为：“我把你送到了。”

        “别纠结了，我现在就关掉直播。”何不为笑。

        “不错。”

        “你可以回去了。”何不为淡淡。

        “要不然…给他颁发一枚奖章？”

        “这个评价很准确，他这么一直播，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让我看看。”

        “女主持，我没有骗你吧！看看，在线人数突破七亿了！”何不为晃着手机，一脸灿烂的笑容，浑不在意自己危险的境。

        董勤看着远去的黑轿车：“他是谁？”

        “迟了，他们估计快追上来了。”董勤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何不为。

        “好吧，我的上级是鬼，总是给我不完的工作…不过，我们去哪里？”

        “你难很怕你的上级？”

        “你的手不怎么怕你啊。”

        “对自己够狠。”

        “我又不是你的同事，这时候，就不用装了。”

        “这个何不为，怎么说他好呢？”

        “我的手。”

        “不错。”

        “这个…我说一句，谁愿意去替何不为挡拳？”

        一片沉默，谁也不想去，因为谁也没有足够大的本事去保住何不为，拳不长睛的，没保住何不为，反倒会把自己搭去，这一群人，没谁能对自己这么狠！

官们也松了一气，他们可不想看到警民冲突。

        “我给你发一个定位，把车开过去吧。”何不为也不冷不的说。

        何不为说完，开始回想卢玄的描述，然后寻找那一栋关着郑华和童炘的建筑。

        …………

        “停车吧。”董勤也有同样的考虑，让司机停车了。

        “去哪里？”郜烙懒散，全然不似伺候四时的殷勤。

        只有何不为对自己够狠，直播一小时，成功的让自己成为全民公敌。

        “你不要小瞧群众的智慧，央视的采访车这么显，你就算关掉直播和定位，他们也能找到你。”

        采访车在一个小巷停，何不为与董勤一前一后车，钻了一辆黑轿车，轿车司机不是别人，正是整日买醉的郜烙，他接到何不为的电话，本不想开车过来的，但何不为以圣骑士的名义命令他，他最终妥协了。

        “不错。”

        “奖章免了，但一定要保住他不被打死。”

        “呵呵，我看到了，你真棒。”董勤咬着牙齿说，心中分不清恼怒多一些，还是喜多一些。

        “……”

        “放心，他们追不上来的。”何不为笑，没有半的担心。

        “我很谢我的上级。”

        一路沉默，黑轿车在昏暗的路灯穿行，好像躲避着什么，也好像猎犬，低猛鼻，寻找目标的气息。

        “那我们换车吧！师傅，停车！”何不为也担心沿路的司机拍采访车的位置，发给一群愤怒的羔羊，他不怕被追上，但对付他们免不得一麻烦，他怕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