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尼采眉皱紧：‘好像这个格格巫，就是巫师中最为疯狂的，研究外神的那一类……’

        格格巫以咏叹的腔调说：“但凡非凡之力，必然存在污染，而外神则是一切的源！它们不可捉摸，无比大，哪怕只是与它们本相见，也会带来恐怖的变化……但凡我们提及它们，都必须改用另外的称号，因为它们的真名，哪怕只是片段，也往往会带着邪恶的污染……”

        “难就没有办法了么？”

        “哟，真是好久不见，我的小先生！”

        “好的，安吉丽拉小！”

        “直面深渊之人，是为深渊者，在巫师当中，也是极为大的存在！刚刚门的巫师，只能算沾惹了非凡力量的污染者！随后是掌控者，代表着能控制住自的非凡之力，但这只是假象，当他再次晋升的时候，就会发现，我们一直在凝视深渊，同时也被深渊所凝视……”

        说着，格格巫的睛就不经意地瞥过了尼采：“你上的印记，就是这位主宰的祭品之印！”

        尼采自嘲一笑，走一间杂货铺。

        冷静来之后，尼采还是咬牙问。

        方元放报纸，抬了抬睛：“你攒够钱了么？”

        “难这就是命运的启示？”

        “只有外神的力量，才能对抗外神！”格格巫的声音变得越发飘忽不定：“那居于星弧之上的主宰，同样有着死敌，它是来自星界的巨蟒，浑闪烁着七重彩鳞片的大蛇！梦境诸神的主人！”

        “真正的祭祀，之盛宴只是开吧？接来还需要血与魂！”安吉丽拉嘶声：“如果阻止这两个仪式，就能破坏整个祭典了？”

        “原来是祂！”尼采捂着自己的后脖，整个人都在颤抖。

        直到走这个贫民窟之后，尼采仍旧有些神恍惚：“污染者、掌控者、深渊者？这就是非凡者的三大层次？我已经接过我的希望，又是什么意思？”

        尼采觉自己有些呼不过来。

        “来自黑暗的力量，要远超你想象的大……一旦黑暗之降临，那就是整个星球的灾难！”格格巫的睛忽然变成纯白：“古老者们喜用压与严刑统治国度，它们的现，就代表着役与灾难……黑暗的爪牙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让祭祀成功。”

就是从古老者上学习到了力量，其中有些偏向疯狂血腥的，就成为了黑巫师！但研究外神的，哪怕是在以疯狂著称的黑巫师当中，也是极为罕见的疯！他们大多自己毁灭了自己……”

        “那这一切，跟之盛宴又有什么关系？”安吉丽拉开问着。

        等到他停脚步之时，却是发现自己赫然站在了梧桐街之前。

        “想不到……之盛宴后面，竟然隐藏着这样的秘密……”安吉丽拉咬着嘴唇：“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我要回去好好冷静思考一！”

        “我说过了，这是一个仪式的初始，它的全称是‘向黑暗诸神的献礼’，以、血、魂三样祭品为起始，向冥冥中一尊黑暗外神献祭，祈求它的力量，在神话传说中，一旦完成这个仪式，它起码也会派遣来一位黑暗之，也就是曾经统治星球的古老者降临！”格格巫回答：“而之盛宴，就是黑暗祭祀的开始，它指向的是那居于星弧之上的主宰、星界遨游者、星之虫的统治者、混乱与疯嚣之主！”

        分别之后，尼采双有些茫然，在街上无意识地乱走。

        说到这里，格格巫的睛忽然看向了安吉丽拉：“你的上有着文森特的力量遗留，而文森特当初，就是直面了星界巨蟒，因此成为了深渊者！”

        她也只是一个迫于房贷压力的姑娘，跟邪神统治世界之类的完全拉不上关系啊。

        “深渊者？”

        方元指着墙上面的扭曲星空图，而尼采的表就像看到了鬼。

        “钱？什么钱？”尼采一怔。

        我明明只是一个外围成员，怎么忽然间就跟灭世级别的灾难扯上关系了？

        旋即，他就看到了那个黑心的奸商老板，以及可的女仆。

        “那第二件事，文森特留了一副油画，已经彻底失控……”安吉丽拉深气。

        ……

        “当然是购买文森特画作的钱！请容我向你隆重介绍……本店刚刚收到的珍宝，文森特晚期的大作——梦幻！”

        “深渊者的污染失控，我无能为力……”格格巫摆摆手，一副送客的姿态，最后提了一句：“少年啊，刚才我获得了梦境的启示，你早已接过你的希望……”

        那隐藏在血脉中的阴影，终于向他揭开了一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