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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许敬宗有了一种与李素同样的慨，世事无常，没想到兜兜转转一圈。大家又回到了当初的起，只是其中多了一桩注定的因果轮回而已。

        “因为那些女都不是东阳！”李素冷冷地回了一句，目光朝他斜扫，笑不笑地：“许少监是过来人，关就是一坎，横立在面前，你呢，一步跨过去了，我呢，还在坎后面急得团团转，许少监你在坎那朝我招手，说没事你过来吧，可是我胆小，不敢，若是一栽坑里怎么办？所以，少监的好意我心领了，你就让我在坎的这自生自灭吧。”

        登门的目的达到了，许敬宗起告辞，说实话，李素实在不是一个好的聊天对象，跟他聊天很累。

        东阳仍没有消息，或许直到观竣工的那一天她才会现吧。

        至于这件事的本质……

        李素长长一叹，：“娶吧，当初想方设法一次又一次抗拒结亲，原以为此生与许家女无缘，没想到一旨意终究还是把我和她栓在一起，看来缘分注定是缘分，跑得多远都没用，这又是一桩因果。”

        李家上忙坏了，急着采办亲事的各种用品，李正还亲自登许家的门，第二次与许家交换女的生辰名帖，六礼里的“纳采”和“问名”已完毕。

        李许两家准备亲事的时候，长安城里也没消停。

        亲事由家里人去忙，李素实在提不起，每天风雨无阻地蹲在公主府的工地边。亲看着一座公主府渐渐变成了幽雅尘的观。

        亲事的效率很快。十天的时间里，男女双方都卯足了神办，忙里忙外团团转。

        这好了。许家终于跟李家攀上了亲事，今日登李家的门可谓“圆梦之行”，有了李素这层关系，将来被陛起复的日或许不远了。

        这是一场气氛很诡异的亲事，男女两家忙成一团，却看不多少喜气，好像双方只是在认真着一件皇帝陛要求他们的事。把事好，完就行。

        早在元旦前，朝堂便放了假，大概半月左右，名曰“休沐”，上元节那天皇帝陛在太极祭天祭祖之后，才正式开始朝会和办公，这段日算是国家法定

        这次的事终于与李素无关。

        …………

        许敬宗尴尬地鼻，李素笑：“你那位远亲侄女嫁来李家，我会以礼待之，不会让她受委屈，她是御封的诰命夫人，李家上不敢对她不敬，少监回去跟我那两位丈人丈母说一声，请他们放宽心，三媒六礼一样都不会少，成亲该有的礼数都会尽到。”

        公主府的改建已近完工，工匠们陆续撤去了不少。一座集幽雅与恢弘于一的观悄然轮廓，轮廓每一天都变得愈加清晰。

        许敬宗彻底放了心。

        李家觉得太仓促，许家觉得莫名其妙，无端端的一赐婚圣旨砸在上，皇权。皇威，这些遥不可及的东西，许家终于亲手碰到了它，尽它来得那么莫名其妙。

诰命，她家父母懵了一整天，现在还没回过神呢。”

        如今许敬宗已算是李素的妻家叔父了，李素很客气地将他送门。

        许敬宗摇苦笑，没接话。

        李正请士掐算了日，婚事定在十日后。

        李素沉默半晌，缓缓：“此事是我的不对，当初退亲太生了，没想到给许家带来这么多麻烦……”

        这件事没有本质，只是一桩被权力行捆绑而成的婚姻。

        许敬宗见李素脸上似悲似怨的模样，不由劝：“监正勿伤怀，你和东阳公主殿的事，官不敢多言，官比监正痴长几岁，说来也算是过来人了，天女何其多也，小者，柔弱者，喜笑的，喜哭的，千种姿，万般风，监正求何人而不可得，非要执着于东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