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神复杂地看着顾重阳，半晌也湿了眶：“乖囡囡，你我真是母女连心。母亲梦里也梦到你喝了□□，死掉了呢。”

        顾重阳虽然备受，之前却从不曾再母亲服侍的人边拿大摆主的款，今天她这样说话，倒吓了三人一大。

        三人退之后，母亲就正问她：“囡囡，你跟我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想学习医术。”顾重阳：“我不想你生病。等我学会了医术，就能帮您看病了，也可以给别人看病。在梦里，老神仙教了我很多医理。母亲，你让我大夫，好不好？”

        “母亲，我了一个梦，梦到你病得很重，大夫诊断错了，耽误了你的病，你就丢我去了。”顾重阳想着前世的种种，泪再一次涌了上来：“母亲，你别喝这个药好不好？”

        顾重阳闻言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望着母亲。

        说到最后已带了几分命令。

        “真的？”顾重阳破涕而笑：“母亲，你会长命百岁的。”

        “嗯。”顾重阳，重新坐回母亲边，神多了几分严肃：“母亲，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好不好？”

        顾重阳依偎在母亲的怀中，小声：“母亲，我在梦里遇到一个老神仙，他给了我几个药方，说你吃了，就能痊愈。”

        “记得，记得。”顾重阳忙不迭地：“那几个药方我记得清清楚楚，我上就写来，让伍嬷嬷去抓药。”

不为所动：“不行！我这事，十万分的重要，一刻也不能耽误，你们快去。”

        顾重阳不由松了一气，母亲真好，不曾驳了自己的脸面。

        母亲重重地，帮她了泪：“既然你不让我吃这个药，那我就不吃了。我听囡囡的。”

        “不行！”母亲毫不迟疑地否决了她的话，脸上带了几分薄怒：“囡囡，你是侯府千金，是大家闺秀，怎么能抛面去大夫？你让别人怎么看你？我不同意。”

        “我说不行就不行！”母亲的声音比刚才严厉了很多：“你趁早打消这个念，我不会同意的。”

        “母亲，大夫有什么不好的？”

        蘅芜、杜若与伍嬷嬷都不约而同朝母亲看去。

        “真的吗？”母亲笑问她：“那你记得梦里的事，记得药方？”

        10.门

        顾重阳用师父教给她的话来反驳母亲：“我有手有脚，还有一技之长，不仅能养活自己，还能救死扶伤帮助别人……”

        顾重阳以为母亲会责怪自己，不想母亲却微微：“你们先去。”

        “什么事？”母亲见顾重阳如此认真，也不由正了神。

        “不急。”母亲一把拉住她：“天已经晚了，明天再去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