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阳不过是个十岁的孩童，他却用跟成年人说话的吻，令顾重阳觉得这个赵大夫人还不错。越发定了她要告诉他病况的决心。

        “什么会医术，不过是鹦鹉学罢了。”李杏老大夫鄙夷不屑：“她才多大，怎么可能会医术？还有，她说的那个什么还阴救苦汤，你之前可曾听说过这一方剂？”

        “她刚才说得是，别说是你了，就是老朽也差被骗了。”李杏：“可惜呀，刚才我问她什么，她连思考都不用，说得是，分明是有人教了她的。这后的人是谁，我不知，不过八成是要对我们李氏医门不利。他们是从南边回来的，说不定是江南哪一个派系故意来试探我们的深浅呢！”

        “赵大夫，这几天你是否觉到睛不舒服？”

        “故意治错倒不至于。”李杏老大夫不愿意承认自己诊错了，而是故作深地捋着胡须：“不过诊治的时候，有所保留而已。”

        还是赵大夫最先反应了过来：“好，我记了。如果我睛不适，就服用还阴救苦汤。”

        沈氏大好，又听了丈夫说女儿的医术令李老大夫信服，心里就觉得有些不安。

        “这的确没有。”赵彬：“那她刚才的确辩证的很对啊……”

        “师叔若观火，明察秋毫，令人佩服！”

        没想到李杏老大夫却呲之以鼻：“赵彬，亏你还是我李氏的后起之秀，居然会被一个小丫片唬住了。我看你康健的很，什么病都没有。你别胡思乱想，疑神疑鬼，没病也吓病来了。”

        李杏拍了拍赵彬的肩膀，哈哈一笑，半是欣半是鼓励：“你好好学，以后北方杏林界不愁没有你一席之地。”

        她总觉得女儿这一病醒来，好像变了很多。

        又过了一天，顾重阳给母亲沈氏换了方。

        顾重阳认真：“你有疾，将会表现在睛上，现在虽然不显，但是已经隐隐有要病的征兆。如果过几天，你觉得睛看东西朦胧不清，似有雾状，一定要服还阴救苦汤。切记！”

        说完，三个人就楼了。

        医者不自医，只能求助于别人。

        赵彬眉一皱：“可那顾小的的确确会医术啊。”

        “囡囡，你老实跟我说，你的医术，到底是从哪里学的？”

        李杏老大夫与赵大夫一走门，赵大夫就：“师叔，麻烦您帮我诊诊脉。”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很多地方都显了不一样，特别是会医术这一条。上一次，她问女儿，没想到被女儿打岔转移了话题。

        赵彬先是一喜，接着想起了什么，激动之少了很多，拱手是。

的声音，他立站定：“顾小，有何指教？”

        众人没有想到顾重阳居然是要给赵大夫治病，都愣了一。

        赵大夫先是一愣，接着轻轻摇了摇：“没有。”

        20.母亲询问

        这一次，她要问个清楚才行。否则她怎么都不能安心。

        赵彬闻言，若有所思：“师叔，您是不是早就发现有问题，所以故意治错，好糊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