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语气很激动，颇有劫后余生的沧桑。

        钟婆没有回答，而是噙着泪反问：“小，夫人已经去了，您如今还追究这些有什么意义呢？您就是得再清楚，夫人她也不能死而复生了啊。”

        顾重阳亲自拉了她们两个起来，迫不及待地问：“钟婆，碧云，我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钟婆，我让顾泰来千里迢迢去山东把你们赎回来，就是想清楚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顾重阳：“母亲活着的时候待你们不薄，你们既然知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母亲边服侍的二十几个人，死的死，亡的亡，只剩前这两个人了，顾重阳的心也十分慨。

        “好了，你们快起来。”

        “是的。不仅伍嬷嬷死了，蘅芜杜若也死了，你们，是仅存的活。”

        顾重阳就笑：“让表哥，等你从考场来，我三个月孝也过了，到时候，带我去郊外放纸鸢。”

        碧云开始还能免忍住，后来则万分悲痛地哭着坐倒在地上。

        一路走到正房门，顾泰来站在门：“小，她们就在里面。”

        顾重阳叮嘱了一句，就走了去。

        顾重阳，一言不发地跟着他穿过店铺朝里走。铺里的伙计掌柜已经得到通知了，并未诧异的神，而是各行其是。

        钟婆与碧云很是激动，见到顾重阳就立跪给她磕：“我以为今生今世再也不能回京城了，没想到居然还有机会再见小一面。”

        “四小！真的是您把我们赎回来的？”

        顾重阳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琉璃厂大街。

        蘅芜是碧云一母同胞的，两人在顾家相依为命，比寻常妹更好。

        “都死光了？”钟婆霍然抬，惶惶然地看着顾重阳，显然是不敢相信。

        当然有意义。母亲的确不能死而复生，但是她却要让凶手得到应有的报应，让母亲在酒泉之能够安息。

        “你们知不知，除了邱嬷嬷跟你们两个之外，其他人全都死了。”顾重阳握紧拳，狠狠地锤在桌上：“二十几条活生生的人命，一夜之间全都死光了。”

        顾泰来已经在铺门等着她了。

        沈让本来想留，但听顾重阳这么说，反而不好意思留了。

“两位表哥该温习功课了，我就不打扰了。”

        小院不大，有正房三间，厢房两间。

        “小，她们都在后院呢。我领您去。”

        原本站在一边双眸泪碧云，听了这个消息，捂着脸就放声大哭：“，，我的呀……”

        顾重阳就赞赏地看了顾泰来一，他年岁虽然小，办事却很是稳重。

        “你跟绿芜在这里守着，谁也不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