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阳再次发问：“难我事先知你要去，事先知我要烧云锦，所以，早早地准备好火盆？”

        “胡说八的人明明是你吧。”顾重阳反问：“南京云锦寸缕寸金，每年织来的成品连十匹都不到，大分都贡到里，我如何能得到？就算我得到了，如今我尚在孝期，本不能穿颜鲜艳的衣服，你说我要给自己用云锦衣裳，岂不是笑话吗？”

        说到最后，她不由咬牙切齿起来。

        顾重阳不仅一没有被揭穿的害怕，反而拍着手笑了起来。

        顾重阳连连发问，直把顾重珠问得呐呐无语，而葛老夫人正面不虞地盯着她，她急了，就有些不择言起来：“我说错了，不是碳盆，是火盆，你早就准备好的火盆。”

        顾重阳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好，就算如此，那我烧的时候，你不是在旁边看着呢吗？你为什么不阻止？”

        “二，我屋里烧了地龙，明堂不过放了一个小小的碳盆而已。”顾重阳指了屋里角落的碳盆：“我屋里那个比老太太的这个碳盆，还要小。整整一匹锦缎，怎么可能一眨就烧光了呢？就算我真的丢到碳盆里面了，一时半会烧不完，你也是可以抢回来一的，你怎么一都没有拿到呢？”

        “二，你这编瞎话的本事可真是一，你不去算命先生到天桥上去骗人，真是可惜了你的才华了。”

        顾重阳突然把声音一提：“就因为你昧了三的双面绣帕，我跟大看不过说了你两句，你存心报复，就编了这样的谎言来污蔑我。你所作所为，不过是借着老太太的名打压我，好实现你自己见不得人的打算而已。幸好老太太天机神断，没有受你的蒙蔽，如若不然，这事传了去，别人不仅会说我们顾家妹不和，甚至连老太太的名声都有可能受到损伤。”

        “你舅舅在南京，有的是钱，自然可以买到。”顾重珠：“虽然你在孝期，但是你可以了偷着在家里穿啊。”

        她本来就认定了顾重珠撒谎了，顾重阳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更夸大了顾重珠的不良居心，葛老夫人看顾重珠的脸就不再是刚才那么和蔼，而是一种责备与不满。

        “你再看我不顺，只冲着我来就是，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将老太太也扯来，让她老人家为我们这鸡蒜的小事心。你的所作所为，实在让我太失望了。就算你是，我是妹妹，我也不能不力理据争，好让老太太看清楚事实真相。”

        别说那不是云锦，就算是云锦，也不过只有一小块而已，勉能裁成三块帕，可顾重珠却夸张放大说有足足一匹，还诬陷她不尊重长辈。

        哼，依着老太太的格，若自己真了这样的事，恐怕她今天不死也要脱层了。只可惜，她并非真正的小女孩，也不甘任人刀俎的鱼，岂会由着顾重珠污蔑她。

        “你别胡说八！”顾重珠哂然冷笑：“今天有老太太在这，你休想蒙混过关。”

        “二，你满胡言，在老太太面前搬是非，真正没有把老太太放在里的人是你吧？你编的那些谎话，别说是老太太了，随便找个人来都能听来漏百，你把老太太当成什么人了？”

        “啪、啪、啪！”

        一想到云锦被烧，顾重珠就火冒三丈，她咬牙切齿：“你以为我不想阻止吗？你丢的太快了，我来不及阻止，就都烧了。”

        “这……这……”顾重珠无法自圆其说，额上的汗都要冒来来了。

她这样不知尊卑，不敬长辈，就该乱棍打死！”

        葛老夫人并不傻，她不过是乍一听到南京云锦，贪慕心切，没有问清楚就叫了顾重阳来。

        在顾重阳跟顾重珠一问一答的时候，她就听来猫腻了。顾重珠的话漏实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