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阳毫不掩饰的轻视，将姚真真气得浑乱颤，她在顾重阳后大喊：“我跟你一样，上着父亲的血，一样是千金小，为什么我就要受这种苦？这些年来，我隐姓埋名在外面生活，我受够了。你瞧不起我，还不是因为我姓姚，而不是堂堂正正地姓顾！”

        顾重阳的骄傲与贵令姚真真自惭形秽，同时心里也涌起一愤慨。

        顾重阳没有搭理她，径直了垂花门。

        姚真真觉特别不公平，她提着裙，忙追了上去。

解释，可顾重阳却直接走了过去，生生地忽视了她。

        等顾重阳上了车，她才小声嘟嚷：“说得比唱的还好听，还不是因为从小就享受富贵荣华惯了，不知人间疾苦的小，你是无法会穷苦人的悲哀的。若是我们两个换一换，你恐怕还不如我呢。”

        她一边嘀咕着，一边走上前来要上车。

        这些千金小，真是目中无人。

        绿芜也拉了脸，冷笑：“那我等着，等姚姑娘成为顾家的千金小，然后来卖我。”

        仅仅隔了一个帘，顾四不可能听不见，这说明她有意纵容。

        “我也想堂堂正正地站起来，像你一样自由自在地顾家，则乘车坐轿，则仆役成群，我也想被人叫一声顾小，我也想受人的尊敬，难这也有错吗？”

        可惜她叫了半天，顾重阳的车帘都没有掀开。

        她的脸冷峻，神也像月光一样清冷：“你错了！别人看不看得起你，跟你是不是顾家的人，是不是千金小一关系都没有。如果可以，我宁愿没有生在顾家，宁愿没有四老爷这样的父亲，我上着他的血，不是我的骄傲，而是我的耻辱。”

        姚真真在垂花门看着，没有说话。

        “那是给人坐的，我不去。”姚真真作势就要上顾重阳给的车。

        姚真真：“那有什么关系，这辆车这么大。顾小一个人又坐不，我就是上去了，也不会占多大地方。反而可以跟顾小聊聊天。”

        姚真真扭一看，后面果然停着一辆车。只是那车轮矮矮小小，车厢也比顾重阳坐的车厢小多了，不仅如此，就连拉车的都不是大，而是一个杂驴。

        说完，她再不看姚真真一，径直登上了车。

        “顾小！顾小！你听听，你的丫鬟在胡说八什么！”姚真真跺脚：“这蹄这样以犯上，还有没有规矩了？你也不！”

        “你这丫鬟好生无礼！”姚真真拉了脸：“我可是顾家的小，你不过是个丫鬟，有什么资格拦我？你再这样，当心我卖了你。”

        “顾小，我知我母亲了外室，不明不白地跟了父亲，你瞧不上。可那是我母亲的事，我本不能左右。如果能选择，我也希望自己能跟你一样投胎在正室嫡妻的肚里。同样是顾家的小，父亲的女儿，你锦衣玉，呼唤婢，生惯养，我却受苦受难，见不得光，你哪里知我的痛苦？”

        顾重阳本来打算上车，听了姚真真的这一番激烈的言辞，她终于停了来，回望着姚真真。

        绿芜却站着不动，死死地拦着：“姚姑娘，您的车在后面，这是我们四小的车。”

        绿芜说话的时候，“姚姑娘”三个字咬的特别重，直把姚真真气了个仰倒。

        “那也不行！”绿芜不为所动：“我们小喜安静，也习惯了一个人坐车，您还是后面坐吧。”

        却不料被绿芜一把拦：“姚姑娘，您的车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