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

        王九郎神不变，并不看她，目光只盯着窗外，思绪好像已经飘远了：“还有呢？”

        瑞丰越想越激动，不由竖直了耳朵，一动不动地听里面两人的对话。

        王九郎闻言，原本靠在椅上的立坐正，一副洗耳恭听的样。

        王九郎见她前一秒还低皱眉思索，后一秒就笑靥如花地望着他，不由讶然。

        四目相对，顾重阳赶紧扬起一个笑脸：“九郎，我有一件事想求你帮忙？”

        顾重阳微微一笑：“九郎，我知你什么都不缺，但是却不大好。不如这样吧，你帮我这一次，我帮你治病，好不好？”

        见王九郎不语，一双眸只清冷地望着她，顾重阳赶紧倒了一杯茶，亲自奉给他，有些狗地笑着：“我知你手通天，又正气凛然，断不会坐视窦浩晓以权欺人的，是吧？”

        是啊，对他有什么好呢？

        “先生说，画技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她会先教我评画，等我能分一幅画的好坏了，再教我落笔。”

        清晨的荷塘边，弥漫着淡淡的雾气，先生手捧晶瓮，立于红花绿叶之间，比的荷花还要娉婷动人，那场景如好的画卷，令人看花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王九郎不仅问抱真夫人的事，连带着还问她课业的度。

        她双手捧着茶盏，黑白分明的大睛扑闪扑闪地望着他，满满都是期待。

        这，换王九郎愣住了。这小丫，竟然将球有踢了回来，真是狡猾。

        “我的确手通天，正气凛然……”王九郎轻启薄唇，语气里有淡淡的嘲讽：“但沈家不过是一小小商而已，我手相助，对我有什么好？”

        顾重阳答不上来，不由低思索。难要拿自己救了抱真夫人一命来交换吗？

        可她并不是轻易言弃之人，她抬，对王九郎笑了笑：“九郎你想要什么回报呢？”

        英气十足的眉微微上挑，淡然的睛因为诧异微微睁大，目若墨，熠熠生辉。

        只要这个时候，九爷把真相告诉顾小，相信顾小一定会非常激九爷的，说不定会以相许呢。

        “先生说我的书法步十分快，让我以后每天在家中练习书法，第二天来的时候，她再评。以后每天来了，不再学习书法，开始学习画技。”

        王九郎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心里存了戏谑的心思。他倒要看看，这小丫会如何应对。

        “你说得很对，我这就让沈和堂的掌柜加紧防备，除了我之外，还有你四房的玉罗堂舅，我会让他小心的。”

        不，不行，不到命攸关的时候，绝不能轻易说来。

        “先生一切如常，并未发现什么可疑的行迹。”顾重阳想起抱真夫人那如仙女一样的脸庞，心中微微叹息：“先生今天起得很早，我到的时候，她在寺庙的荷塘那边收集珠。先生说，荷上的珠沾染了荷花的香气，泡来的茶有一天然的荷香，还能清暑除烦、生津止渴。”

        王九郎，对顾重阳的回答还算满意，一抬，就看到顾重阳眉紧皱，一脸的犹豫，显然是遇到了烦心事。

        他这样郑重，顾重阳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窦浩晓，他扬言说一定不会放过沈家人。看着还有三个月他就要离开南京了，我想这三月他一定会兴风作浪的。你是知的，沈家不过一介商，而窦浩晓乃堂堂知府。俗话说，抄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沈家虽然问心无愧，但耐不住窦浩晓存心陷害。”

        守在门的瑞丰不由就想笑，若不是为了护沈家与顾小安全，九爷又怎么会动用人脉调窦浩晓离开南京，那么难办到的事九爷都了，又岂会在剩的三个月任由窦浩晓陷害沈家？

        顾重阳，总觉得心里不安。第二天，在鸡鸣寺课业结束之后，她去向王九郎汇报这几天的况。

        没想到王九郎却倏然起，脸阴沉，一双睛更是如月寒江般透着彻骨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