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郎白皙如玉的脸上染了一层淡淡的粉红，不知是呛的还是气的。

        原来酒还有这样的好。

        再次倒了满杯，顾重阳轻轻啜了一小，然后：“看，就是像这样，慢慢的喝。若是辣的受不住，就吃东西压一压。”

        瑞丰与阿想笑不敢笑，忍着退了去，到了门又让阿纳与小厮各自去忙，不必守在门。

        说着像是证明什么似的，又给自己倒了一满杯。他挑眉看着顾重阳，又看了那空空如也的酒杯，意思是你怎么还不倒酒。

        王九郎不动声地清，云淡风轻：“无事。”好像刚才的咳嗽、生气都是她的错觉一样。

        “都去！离这里远远的。”许是恼羞成怒，王九郎声音格外不悦，那耳朵尖尖红得要滴血来。

        王九郎嗅了嗅酒，果然闻到淡淡的香，就学着顾重阳的样仰而饮，有辣有苦的味充满了腔，要不是他咽得快，差一就要吐来。饶是如此，他还是咳嗦了几声，略显狼狈。

        王九郎再次给自己倒满，又是一饮而尽。这一次却是全都有些发，心里更是洋洋的，异常舒服，从来没有过的觉袭了他的大脑。

        顾重阳突然有些后悔，或许她不该怂恿王九郎喝酒。

        顾重阳坐，夹了菜吃。

        他板着脸，顾重阳有些忐忑：“九郎，你没事吧？”

        瑞丰也自去用饭去了。

        王九郎不理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再次喝完。

        再喝一杯，会不会更和？

        王九郎睛落在酒瓶上，亮晶晶的。

        看得王九郎心里气腾腾的，一仰再次将那杯酒一饮而尽。火辣的酒，并不难受，让他微微有些发熏，睛却越发好使，觉得对面而坐的小姑娘眉致，看得比平时还要清晰。

        顾重阳吃了一块鸡髓笋，咀嚼的时候小嘴嘟起来，嫣红的唇上沾了酒滴晶莹透亮，格外诱人。

她一饮而尽，十分豪。

        “九郎，你不能再喝了。”顾重阳站起来，劝：“第一次饮酒，你就这样贪杯，你会醉的。”

        阿惊呆了，没想到如神如仙的王九郎还会有这么青涩的一面，瑞丰更是走了来，想问王九郎要不要紧。

        声音又又，比平时还要好听。

        从前她喝的都是师父亲自酿的酒，清冽如，火辣，今天喝的这个酒味淡了些，对她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九郎！”顾重阳惊讶，赶紧提醒：“你之前没有饮过，不能像我一样那么大，应该小的小的喝才是。”

        刚才不说，现在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