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茶花竟然开三个颜，实在是漂亮。”顾重珍咧嘴一笑：“一时看的呆住了。”

        顾重珍正想回答，丁嬷嬷笑着从屋里走了来：“两位小，老夫人让你们去呢。”

        柴惜月怀孕了？

        “那药四老爷吃了多久？你确定四老爷吃了吗？”

        她看顾重珍呆呆地站着，就招手让她过来：“这一大早的，你站在那发愣什么？”

        顾重阳起：“那我们这就去了。伯祖母有什么想要的，我一起捎带回来。”

阳诧异地看着柴茂祖，不明白他刚才神中的意思。仔细想想自己跟他并无交集，或许是自己看错了想多了也不一定。

        “虽不十分准，也有□□分了，这两个月的月事都没有来。”顾重珍：“小厨房的药都停了，连我去晨昏定省都免了，是真是假估计这几天就能知。”

        “连续吃了五个多月。”顾重珍记得很清楚：“四老爷一开始很不待见我，我本没有机会接近他。后来我每天都送钱给小厨房，让她们每天熬一盅汤给我，看在我日日送汤送的份上，四老爷对我才总算有了几分好颜。”

        二人十分有默契地止住了话，携手了屋。

        顾重珍是打心里兴：“多谢伯祖母。”

        顾重阳摸了摸脸，不明所以地摇了摇。

        顾重阳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见那盆山茶开的如火如荼，红花艳，白花清丽，粉花婉约，几只蝴蝶正绕着花朵飞舞，煞是好看。

        顾重阳听了不由沉了片刻。

        “你有这份心就足够了。”崔老夫人笑得慈眉善目：“难得去一趟，好好玩一玩，你这孩最近总在家里、文国公府来回奔波，着实累，既然抱真夫人放你一天假，我也放你一天假，好好松泛松泛。”

        柴茂祖扶着柴太太，临走时又回看了顾重阳一。

        “消息属实吗？”顾重阳面惊讶：“不会是错了吧？”

        二人上了车，方继续刚才的话题。

        顾重阳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那药你给四老爷吃了多久？”

        崔老夫人给顾重阳很大的自由，可顾重阳却并未恃而骄，有什么事总是第一时间来向崔老夫人禀报，崔老夫人因此就更喜她了。

        外面是什么样，顾重阳一都不好奇，可她依然惊喜的样：“多谢伯祖母。”

        柴太太就松开顾重阳的手，抹着泪走了。

        “四妹妹，你知吗？”顾重珍突然压低了声音，谨慎：“四夫人可能有孕了。”

        顾重阳这才肯定刚才并非自己看错，或许是她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请安之后，顾重阳把昨天收到华菱请柬的事说了：“……我想去珍宝坊给华小挑生辰礼，却不知该选什么好，伯祖母有没有好的建议？”

        她看着顾重阳笑：“我年岁大了，哪里知现在行什么时新的花样，让重珍跟你一起去，妹两个有商有量的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