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会意，顾重阳走去，站在院中合抱的大松树。

        “那当然了，我家一清就是最好的。”沈素迎：“不过王九郎也算不错了，你长得这么漂亮，那王九郎容貌也的上你，我就勉接受这个表妹夫了吧。”

        顾重阳忍俊不禁：“我替九郎谢谢你。”

        顾重阳脸一红，正想反驳，门外丫鬟说主持来了，两人方止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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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见顾重阳态度决，又客气可几句，方走了。

        这个声音让顾重阳心里一个咯噔，可她很快就平静了来。

        “从前也不这样的，就是今天突然这样。”顾重阳也有些无奈。

        沈素迎求，也求丈夫唐一清能顺顺利利考取功名；顾重阳只求王九郎能平平安安，早回来。

        沈素迎就用手拐拐她：“你看那老和尚刚才跟你说话的样，哪里像家人了。看来你嫁给王九郎也不好，走到哪里都有人看着，不如我嫁给唐一清，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她抱着手炉，抬看着在冬日的寒风中依然青翠的松树，后突然就传来一个男低低的声音：“四小。”

        从前来的时候，也不是没净过寺，也不过偶尔为之罢了。像今天这样劳师动众的，还是一回。

        顾重阳退到一边，等了一会，沈素迎依然在说。好不容易等她磕了，顾重阳以为她终于要起来了，没想到沈素迎上了香之后，又转到旁边，给隔的菩萨磕。她的样十分虔诚，顾重阳不好打扰她，也知她一时半会恐怕不会这么容易结束，就对着沈素迎的丫鬟指了指外面。

        “我觉王九郎架太大了，从前见过他几回，回回都冷冷清清的，觉不人间烟火非常难相。你要是嫁给了他，可千万别学的跟他一样目无尘用鼻孔看人啊。”

        两人歇好了，就捧着紫金手炉去大雄宝殿烧香。

        顾重阳应声回，就看到贺年站在后冲她拱手。

        “是，是，是。”顾重阳见她喜气洋洋，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就打趣：“表夫最好了，天无双，行了吧。”

        不速之客不请自来，着实令人讨厌。

        “噢。”沈素迎恍然大悟：“我知了，定然是因为王九郎的缘故。就像我没嫁之前人家都说我是沈家姑娘，嫁了唐一清之后，别人都会说我是举人娘，还有人特别羡慕我，说我以后要飞黄腾达官太太的。”

        “九郎什么时候用鼻孔看人啦？”顾重阳护着王九郎，当即在她大上掐了一把：“你难忘了他是怎么帮助舅舅的啦，你也太没良心了。”

        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她是王九郎未婚妻的缘故？

        净信大师说了一些客气话，顾重阳再三说不用相陪，他才走了。

        沈素娥不由啧啧嘴：“怪不得人家都说门贵女是千金小金枝玉叶，我原先还不信，今天可算是见着了。真没想到，你在京城竟然这么威风！”

        等顾重阳许好心愿给佛祖恭恭敬敬地磕了上了香之后，发现沈素迎依然双手合十闭着睛向佛祖诉说自己的请求。

        “我就是这么一说，你就护上了。”沈素迎咯咯笑，揶揄：“等你嫁了再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