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红菱哭着：“柴氏上个月被发现怀了孕，王爷就主纳了她门。”

        顾重阳呆了呆，夫人……她才十五岁，就已经是一品大员的夫人了。

        “四姑，求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家王妃。”红菱双目泛红，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虽然前一天晚上说的好好的，可第二日天微微亮王九郎起床要走的时候，顾重阳还是有些舍不得，她搂着他的腰，与他腻歪了一会，方被王九郎重新抱回被窝睡觉。

        她起床吃了早饭，给抱真夫人请安回来，丫鬟就禀报说，周王府的红姑姑来了。

        这火是为了三顾重芝，更是为了她自己。上辈，柴惜月登堂室，害得她那般惨，这一世，她又来祸害三，简直其心可诛。

        顾重阳心里一个咯噔，声音有几分发紧：“三怎么了？你快告诉我！”

        “四姑！”红菱颤抖着双唇：“原来的柴表小了咱们家王爷的外室……”

        上一世她的仇一直没有报，这一世也一直没有机会，可现在她知自己报仇的机会来了。前世今生，两辈的恩怨，也该个了断了。

        顾重阳脸一沉，声音凝重地打断了她：“周王怎么说？”

        “夫人，您醒了。”阿笑着来说：“老爷走的时候说了，从今天起，上房那边称为老夫人，让我们叫您夫人。”

        “你说什么？”顾重阳大吃一惊：“柴惜月了周王的外室！”

        再次醒来，天已经大明，看着空的屋，她还真有些不习惯。

        “红菱，你不要哭了。”顾重阳站了起来，面冷峻：“我这就与你一起去一趟周王府。”

        她不问则以，一问，红菱哭的更厉害：“王爷让王妃自辩，王妃说自己没有推，可当时王妃边没有带丫鬟，而柴氏收买了扫雪的婆，声声说亲看见王妃喝骂柴氏、推搡柴氏。柴氏与扫地的婆信雌黄，污蔑王妃，王妃百莫辩。”

        顾重阳担心顾重芝，就摆了摆手让边的都退去，只留了阿阿纳，然后：“红菱，你怎么来了，可是三有什么事？”

失。”

        王九郎在她的额上落深深的一吻，她如此懂他，他还有何求？

        顾重阳赶紧让人请了来，见是周王妃顾重芝从娘家带去的丫鬟红菱。她如今梳了妇人，比从前多了几分稳重，脸虽然平常，那一双眸里却隐隐着几分焦急。

        “婢红菱拜见四姑。”言简意赅，没有说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直到今天上午，王妃去花园赏雪，柴氏也去了，她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摔倒了，了好多血，还一咬定是我们王妃推了她……”

        顾重阳听着，心噌噌噌地烧起了一把火。

        “柴氏门之后，王妃脸上就没有见过笑容。每次王爷过来，王妃都以礼相待，但从不温声语主动亲近王爷，一来二去，王爷也不常常朝王妃院中来了，反而一有空就到柴氏房中去。柴氏恃而骄，屡屡挑衅王妃的尊严地位。王妃宽厚大度，步步退让，还特意准她不必每日过来请安。”

        “王妃嘴上不说，心里其实很苦。我们看在里，心里着急，每次劝王妃对王爷低，王妃总是一笑置之，并不上心。”

        “现在柴氏小产，胎儿不保，王爷然大怒，要王妃跟柴氏赔礼歉。王妃跟谁都温温柔柔的，这一次却格外倔，她说王爷不信任她，她愿意自请堂，将正妃之位空来，王爷想给谁就给谁。还说如果天家不能休妻和离，她也愿意留发居士，一生青灯古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