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还是开诚布公的说来，“你大概是误会了，我收留她也不光是为她孤苦，还是为她这个人，说不准能有些用……”

        再也憋不住了，她噗地一声笑来，着他的额，“傻，这种事当然只能问你，那个女人嘴里没有真话。”

        “我都告诉你了，你要生气，也是应该的。我并非有意，但也没法为自己开脱，过就是过，你要是想罚我，我也都认。”

        他讷讷，缓过神来，看她算是有了笑模样，半晌方才如释重负。

        她瞪着乌溜溜的睛，不置可否。他于是娓娓来，把当日和柳玉清相遇的那事原原本本都说了来，没有一隐瞒，连中间他迷失心智抱了她，甚至摸了她也说得明明白白。

        听见这个名字，他方才恍然大悟，顺着她的话想，却惊一后背的汗。她到底知多少，知的是不是事真实的原委，他此刻完全不确定。

        泛起一脸坏笑，她接着说，“你还摸了人家！是不是，后面还亲上过？”

        这有什么难的，他一直都是这么的，，才要答应一句好，后蛰伏许久的猫儿忽然动了动，像是抻了一个懒腰，然后喵地一声叫了来。

        一句话没完，她霍然打断，“有用？是了，人长得媚，说话儿着三不着两，可着劲儿的装疯卖傻，你柜上就需要这样的人才是不是？要这么说，我瞧着我也行！不如你让她卷铺盖走人，打明儿起，我上你铺里，专门负责抓药数银，保不比她得差。”

        他摊手，无可奈何，“我忘记了，要不是你专门提起来，我一时也想不起她这个人。”

        双双看向它，再回首对视，这忍不住，终于一起笑了。

        他听完结，这是哪一呢，诘问他为什么不救那些女孩？可他就算富可敌国，也救不完全天苦命的人。

        “它代我答应了。”顾承抱起猫儿，一面轻抚，一面往她跟前递，“

        诚然细思量，他对柳玉清动的因由还是为思念自己，沈寰心里发笑，脸上冷若冰霜，“那你早前儿怎么不告诉我，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真的？”她眯着睛，“可你抱过人家了。”

        她也是，心一片敞亮，说不的自在，不过还得拿话他，“虽然你不是有心为之，但也算是有了污，往后见了她，不许你和她说话，更不许看她，除非我在你跟前，否则不能搭理她！我说的这些能办到么？”

        她轻笑了两声，“我用不上，还是你自己留着罢，搁在铺里，如今你那么多铺面呢，多养些人也有可原，就好比，那位姓柳，叫玉清的姑娘。”

        抚着额，沉默片刻，涩然一叹，“这是怪罪我没有救人之心？那好，往后再遇上，我也不怕人家笑话，有多少算多少，尽力赎回来，反正说了要给你找些使唤人，就权当是买回来伺候你的。”

        说得诚挚，可是于事无补，最重要的是她清楚他这个人，惯会用和的方式化解她的急躁，用恳切的语气拿得她发作不成。

        她语速快，一向让人不上嘴。他再抚额，真真切切受到了自己一语成谶，现如今真是被她挤兑的手足无措。

        他慌了一，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是，是抱过了。”

        简直有像不打自招，他都这么有诚意了，她总该平息怒火罢。

苛责的地方，就是有一不明白，那些个女孩个个都世凄凉，说起来，只怕比我当年有过之无不及。怎么着，你就没有生恻隐之心，不觉得人家可怜，就没想过像搭救我似的，把人从那火海深坑里拉来？”

        如遭雷击，他呆如木鸡，想了半晌，连连摇首，“没有，铁定没有，真的，不信你去问她。”

        “不怎么着，你能不能先听我解释。”他好言好语的，“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听完再决定，要不要接茬生气。”

        实在是一雾，对她愤慨的名目愈发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