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凤岐：“……”

        林福在右首位坐，有侍女端来茶和心，她借着喝茶的动作不动声观察白池舟。

        “都是吃饱了撑的。”晏陈摇摇：“空谈者误国。”

        本来白氏都已经是边缘化的宗室了，白氏老祖宗那位驸都尉过世后，朝廷收回了爵位，白氏在京城都快查无此族了，偏偏，白氏这一代的嫡长白池舟娶了长平县主，扬州白氏又在皇族宗室里刷了存在。

        晏陈叹：“慕容毫这是晚节不保了，也不知圣人会如何置他，我觉得贬谪是肯定的。”

        应凤岐：“……”

        毫派和倒毫派你来我往吵得不可开交，光动还不过瘾，三不五时还会动手打群架，打起架来半儿没有文人傲骨了，什么阴招都使来，执刀卫们抓打群架的都抓烦了。

        不过细细瞧就能瞧来，两人眉间的疏离,  站在一起中间的距离都能再挤一个人。

“二位在这里想也想不所以然来，”掌柜的说：“此事我会安排人去查，二位不如先回去？”

        晏陈和应凤岐对视一，问掌柜的要了两壶屠苏酒，装装样离开酒垆。

        白氏的老祖宗当年能尚公主,  才相貌自然不会差，白仪宾也是相貌堂堂芝兰玉树的人,  与长平县主站在一起，俨然一对璧人。

        晏陈：“没忘，只是抒发一心中的苦闷罢了。”

        “大概吧。”应凤岐轻飘飘说：“走了，那么多呢，咱们先回去准备元日要用的东西吧。”

        回去路上，路过好几家肆，里都是人声鼎沸，探看一，尽是文人士在谈阔论，争辩太少师慕容毫窃文一事。

        晏陈就长叹息：“没想到今年竟然是和你一起辞旧迎新。”

        白氏乃扬州豪商之首，几代累积来的财富难以想象，士农工商，虽然商人份低贱，但白氏还有一个宗室的名，比起其他商贾多了一份优越，起生意来谁能不给面。

        第143章

        “县主。”林福今日没有再穿襦裙,  而是一襕衫锦袍，领襟了绒绒的银狐,  衬得她面如冠玉,  拱手行礼,  宽袍大袖随之行云一摆，端得是一派名士风姿态。

        应凤岐说：“别了，朝廷有意暂时放任这些学闹呢。没瞧见林长史有意纵容这些人么。”

        “坐说话吧。”长平县主说，旋即在主位上落座。

        在一旁等着的白池舟笑着拱手：“林长史，久仰大名。”

        长平县主笑弯了，把林福拉到了堂上主位旁,  才指着白池舟说：“这是外，白池舟。”

        林福笑：“说什么打扰不打扰,  县主相邀，风霜雨雪我都是我来的。”

        应凤岐：“你去年也是和我一起辞旧迎新的，你忘了？”

        白氏宅邸,  长平县主接待林福的地方依旧是前正堂,  不过这次同她一的不再是她的那些妯娌,  而是仪宾白池舟。

        “本

        “阿福，你可算来了。”长平县主上前握住林福的手,  亲说：“我前些日便想请你来说说话,  但想着你定忙得很，便没让人去打扰你了。”

        白池舟却顿了一，没坐在另一张椅上，而是脚步一转坐在了左首位。

        林福回礼拱手：“不敢当，白仪宾风采非凡，闻名不如见面。”

        林福对这些打架的学们的理办法就是各打五十大板——真·打板，还要让他们钱赔偿肆店家的损失。

        分明一对怨偶，貌不合,  神亦离。

        扬州富庶天，在文化氛围方面能与京城相媲，此地府学有大儒坐镇汇集了众多南方学，文人多，对慕容毫窃文案的讨论就更多了。

        林福诧异了一瞬，意识看向长平县主，就见她拿起绢帕半掩嘴角，没有被掩住的那半勾一个讽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