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也不去涉他。

        这次检与之前的几次考试有些不一样，之前的检更侧重是否藏有舞弊的东西，这次的检则是更侧重检查考生是否有携带违禁，如匕首利刃之类能伤人的东西。

        因今天正是上朝日，门陆续地有上朝官员，一二月份大清早的冷清氛围都没有。

        可殿试之前，还有场检、名、散卷、赞拜、行礼等礼节。昨日复试时，礼官员已说过，需黎明时候即早上四至六就。

        因为黎右侍郎府就在京城的城，到门的路程不多远，于是黎池准备寅时中即早上四起床。

        本来黎池是想让他爹也不去送他的，这二月份天亮前的时候，寒气格外重。不过黎棋持要去送，又说反正是乘轿去，轿里也不多冷。

        “正逢今天是每五日一次的上朝之日，老太爷差不多也是这个时辰起了去上朝，厨房里也要为老太爷准备早，因此倒也不麻烦。”苏叶一边解释一边将早饭摆来。

        黎棋想着儿黎池是年轻人，年轻人觉多，怕他睡过起来迟了，愣是一个晚上都没睡严实，等外面更夫报时‘寅时三刻‘时，黎棋就起床了。

        “镜四爷爷想的实在是周到，侄孙先在此谢过，待改日再去当面致谢。”黎池激地说着。

        最后，黎棋和黎池父两同乘一轿，在刚刚卯时即五的时候，到达了门。

        又将书案上装着笔和墨壶的礼盒，到床底，这才提着用布帕盖着的考篮门。

        因此他爹黎棋来叫他起床时，黎池也刚好醒来，在床上坐了起来。

        吃完早饭，黎池就准备门了。

        黎池嘴上动作没听，心里估量过坐轿去的途中迷路或反而迟到的可能。这样的手段过于明显了，容易授人话柄，想来他背后的人应该不会用的。

        黎池穿好衣服后，婢女灵仙端来一盆让他净面洗漱。

        黎池没说什么，将纸成一团扔到书案旁的废纸缸里。

        黎池理解了，然后坐到桌前开始快速地吃起早饭来。

        检时，

        不过参加殿试的贡士与官员们走的通不一样，贡士们有专门的门，之后要在一间房屋里接受检。

        辰时即早上七一到，殿试就正式开始。

        “倒是劳烦府上了，这么早起来为我准备早饭。”

        最后黎池穿了四条单层，八件单层长衫和一件单层外袍。这么多层衣服穿来，即使是如修竹的黎池，也显得有些臃了。

        等寅时四刻即寅时中时，黎棋就准时去叫黎池起床。

        纸上的‘和而不同‘四个字，已经晕开，纸面上只有黑乎乎的四个墨团……

        虽然昨晚已经检查过这些衣服没有问题了，可黎池在将衣服穿上之前，还是最后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才穿上。

        不过在门前，黎池走到书案边，将昨晚在书本的纸来。

        黎池他们这些考生，算上赶去皇路上的时间，那么就要起得更早些才行。

        虽然早上四，比黎池的定时生理钟要早两个小时，不过黎池到底不是纯正的年轻人，晚上睡前提醒一自己第二天早起，早上也就时醒了。

        “和周，起了啊？来把昨天准备的衣服穿上。”黎棋将昨天就已经找来检查过的衣服，递给黎池。

        “老太爷昨晚还有吩咐，让苏叶备好一小轿，今早送池少爷去参加殿试。苏叶已经安排妥当，轿就在停在角门外，等池少爷这里好了，就能直接上轿发。”

        北方农历二月份的天气，气温还很低，殿试地又是在没有遮挡的保和殿前广场上，要多穿些衣服才能不被冻得拿不稳笔。

        洗漱过后，从厨房回来的苏叶端上早饭，一碗腾腾的瘦粥和三块香甜米糕。

        黎湖才是真正的年轻人，黎池临门前他才醒，整个人迷迷瞪瞪的还没睡醒。黎池就让他继续睡，不用去送他了。

        ……

        不过黎池也不能去介意这么多，风度翩翩固然重要，可殿试和也同样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