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银朱你这丫鬟就是嘴巧！来来，老夫人也给你们红包！”徐夫人也拿早已准备好的红包。

        徐夫人见女婿贴，也跟着劝，“素素啊，虽然你不困，但和周明早还要列席大朝会，若不早些睡，明天一天在寒风中如何站得住？即使站得住，可睡得晚就虚，若是因此得了风寒，那可如何是好？”

        说着说着，脑袋就又一一的，看又要睡过去的样。

        大朝会的程与中秋宴时差不多――都一样繁琐，只是时间提前到了

        丫鬟小厮们退去了，可能会凑在一起去摸几把纸叶牌，这时候也没人会说。

        接着他也去简单地洗漱了一番，并将明天大朝会要穿的全套朝服都找好之后，也睡了。

        黎池将徐素搀扶到卧房后，先帮她端、递帕，简单地洗漱过后，就安置她睡了。

        “去去。”

        徐素觉得也对，“那好，我就陪你。”

        在又一次脑袋一一地打瞌睡醒来后，徐素忽然伤地说到：“我爹娘在边，我们这一家算是团团团圆圆了。可和周，我们两人却没能在黎村，没能陪在爹娘边……围坐在火盆边的另一家，却是不能团团圆圆了。”

        虽深受动，但黎池已经总结孕妇极易多愁善的规律了，赶忙先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等我们明年或后年就一起回去过年。现在我们与爷爷和爹娘他们，脚踩同一块土地之上，也算是团团圆圆了的。”

        徐素聊着聊着，脑袋就一一地打起瞌睡，却怎么也不肯去睡，愣是要和他们一起守岁。

        五人就围在火盆旁，烤着火闲聊。

        黎池看着，觉得好笑得很，“素素，我扶你回房睡。”

        “岳父、岳母，海哥，那我们就先去睡了。银朱，你带着其他丫鬟和小厮，将老太爷、老夫人和四老爷安排好、服侍好。”

        大燕与黎池前世所在世界的任一朝代，在有些历史细节上都有所不同，不过在大朝会相关上，倒算得上是相差不大了。

        徐芩他们到底是客人，在状元府过除夕，还是要表示一。黎海也是一样，也提前准备了几十个红包，给丫鬟小厮们一人一个。

        黎池今晚虽面上不显，心里却是有在想着黎村的家人的，那可是一起守岁十八次的家人，第一次不能一起守岁，他如何能不惦念？

        黎池扶起徐素，好笑不已，“我也要去睡了！明天大朝会，比平日里上衙卯要早起很多，怕是丑时末就要起来，所以我就不守岁了，让海哥和岳父岳母他们守。”

        自第一个封建王朝大秦开始，大朝会就已存在，且承袭至今未见衰微。自汉武改易正朔以来，大朝会皆于岁首元旦即正月初一举行，诸王、百官皆在这一天朝见皇帝。

        两人在睡梦中，跨过了结成夫妻后的第一个年关。

        黎池前世年少时，家中还很讲究守岁一定要守过晚上十二，不过后来慢慢地也就不讲究那么多了。他本人是不太在意节庆风俗的，例如守岁，如今也不过是乡随俗罢了。

        徐素努力睁大睛，摇摇，“我不睡，我要陪你一起守岁。”虽然徐素神有些迷糊了，可‘陪黎池守第一个岁’的事，却一直记得牢牢的。

        在外面断断续续的烟花爆竹声中，黎池和徐素睡得香酣无比。

        黎池觉得妻迷迷糊糊的样，也可得不行。“是是，那就劳烦素素陪我了。”

        “和周你尽去，海哥定替你守岁！”

        第103章

        但黎池却没想到，徐素这个门没满一年的新妇，却也能在这时念及公婆家。

        丫鬟小厮们识趣地上前，领了红包后都说上几句寓意吉祥的讨喜话，说得屋里人喜笑颜开，一时间满堂的声笑语，喜庆十足！

        以往这个时候，徐素早就睡了，刚瞌睡这一会儿应该是睡实了，所以这会儿醒来后还懵懵的，听了黎池的话，乖巧地：“嗯嗯，我们明年就回去过年……我们到时带些京城的东西回去……”

        “是，老爷，银朱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