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刘讶然，阿瑶也喜淡去，怀疑地看着木婉。

        说罢，木婉便在纸上写自己的电话，递给刘。

        阿瑶忙笑着恭维，又转期盼地看向刘，后者轻蹙眉，一时不也不拒绝。

        自从闫坤风将陈阿豪的消息带来后，

        这样的待遇，条条都是她们以前想也不敢想的。不论在哪里学技术，都要交学费，还没听说过老师倒给钱的。至于升职加薪，以前女工的时候，这里面的弯弯绕最多，要么靠拍老板屁，要么靠长相众抱老板大，能单纯凭借技术升职的，简直凤麟角。

        “这些我已经想到了。考虑到你们的权益，我拟了一套福利制度，你先看看再说。”

        “好哇！你早想到了，还不跟我说，敢是故意摆老师一？”复扬闻言又气又好笑，伸手虚了木婉，“我看你是翅膀了，现在已经学会拿老师开涮了！”

        待两人走后，一直默不作声，将战场留给木婉的复扬，此时才颇为慨：“虽然我是你老师，可现在看来，你倒是青于蓝而胜于蓝啊，我看再要不了两年，我也该退居二线了。”

        刘低声应着，遂深深看了木婉一，未再多停留，带着阿瑶离开。

        “这……我们当然是相信小老板的诚意！”

        木婉看着惊讶的两人，轻笑一声，诚恳：“虽然这还是我的设想，但等到时你们决定好了，我会把这些写在劳务合同里，不会空白牙没有依据。”

        木婉心里对此人多了分赞赏，遂也郑重说：“在我这里的学徒，不仅要掌握纺织技能，最主要的，是要学刺绣。一旦学成，要在我厂里够五年，等期限到了，才能自行决定去留。”

        复扬闻言，愈加胡瞪，木婉轻笑，遂将自己的想法坦言相告。

        只见刘沉默半晌，才开问：“如果我们来你这里事，你有什么条件？”

        不仅如此，等正式厂工作后，每人除了在应得工钱外，还会有节庆福利，年末据各人表现，遴选最优者涨工钱。

        “……好，那我先去问问罢。”

        木婉笑着半真半假地解释：“这不是也想考验考验老师的危机公关能力吗？而且如果提前告诉您，您肯定不会这么着急了，效果哪能有现在这样好？”

        被人直面质疑，木婉未恼，仍是有成竹，从背包中掏一张纸，递给刘。

        若是够五年还愿意继续留，便能分得工厂的份，成为合伙人。

        “哎，谁说不是呢！”复扬长叹一气，自嘲，“那些女工人一上来就叽叽喳喳的，把我吵得痛。都是女之辈，我又不能动手，讲理也是鸡同鸭讲，实在是拿她们没办法，要不是你来了，恐怕真得闹到警察局才算完事。”

        更不要说，五年后能成为东，那岂不是再也不用工人，摇一变也是老板了？

        木婉笑睨着自己的老师，揶揄：“老师去跟生意人打交可以，一旦遇上这些平老百姓，怕是再多的本领也使不了。”

位。不过这样也很好理解，能为了工作伙伴的利益讨公，还能号召起这么多人，想来也不是单凭工作时间久便能到的。

        照纸上所述，她们跟着木婉学刺绣，每个月都有生活补助。若是学习特别努力和成绩优异的，学成后还有奖金。

        “嘻嘻……姜还是老的辣，什么都瞒不住老师！”木婉双眸闪着星光，嬉笑。

        刘皱着眉：“你是生意的，这样想无可厚非。可我们都是无权无势的小工人，如果这五年，你给我们的工钱和待遇都很差，我们也要给你够五年才能走，这不就跟卖契一样么？”

        问的不是福利，而是条件，倒是个聪明的人，知天没有白掉的面包。

        刘犹疑地接过，阿瑶也忙凑上去看，待看完木婉提的制度后，两人皆是不可置信的表。

        说着，复扬又打量起木婉，不解：“你居然已经将福利制度都拟好了，不会是你早就料到会有今天这吧？”

        木婉依旧是神平淡，徐徐说：“我知这可能比较苛刻，但这也是为了技术传承考虑，毕竟我教会你们，要花费很多心力，如果你们学成了，又跑去给别人工，或是自立门，我就会遭到很多损失。”

        “没事，我不急着让你们现在答复我，”木婉表现得十分亲和，理解地看着刘，“你拿着这张纸，去跟那些妹们商量一，如果有了结果，告诉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