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亲自祭奠了，这个脸面给的可不小了。哪怕是死后，他也想叫额娘在那边有些面的。

        惠太妃对这八

        “还知承担不起。”惠太妃的声音缓和来，但话却像冰碴似得堆了过来，“你既然记得先帝，那先帝曾说过你受制于妇人，想必你是记得的！”

        八爷就有些愕然，抬起不可置信的看向惠太妃。

        惠太妃有不屑的看了一八福晋，“别的不说，就说皇后，以前的四福晋。你们可瞧见了，四福晋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谁都会说那是个重规矩的人。人家怎么说老四两的关系的，说是老四十分重四福晋。什么是重？这个‘重’怎么来的？是她的自重换来了丈夫的尊重。现在呢？你们再看，看现在的皇后还是以前的四福晋样吗？什么是聪明？这就是聪明。以丈夫为尊，她活的就跟老四后的隐形人一样。当年都说四福晋没有八福晋能，可现在看看，皇后的才几个人能比。在里侍奉太后，太后疼她比亲闺女都不差。就是对待这些太妃，哪个背后说过一句皇后的不好。都说那是个周全人。对你们这些皇上的兄弟，人家怎么的？荣太妃吃御膳房的一心，皇后就将厨送了过去。老三能不恩德？老五家的嫁到蒙古的闺女生孩，她打发里的嬷嬷太医亲自去照看了，老五心里能没数？就是老九，如今的差事不也是见了皇后之后才有的。还有十四，皇上原先有多厌恶，后来呢？还不是揭过去了。她在中间，就跟个剂似得，维持老四跟你们这些兄弟之间的关系。你还不知吧，你额娘良妃生忌的时候，皇上不得空，是皇后亲自给上了一炷香。”

        惠太妃却没有打住的意思，“你们夫妻好，这谁也不能说什么？你有几个女人，着哪一个，那也是你的事。当年你大哥跟先你大嫂的关系好不好？没你们夫妻深吗？”

        八爷抿紧嘴，在起起落落的半生中，先帝对他说过的话多了，伤人到极致的话他都消化不过来，哪里就细细追究这最不起的一句。

        惠太妃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看了一几分惶恐又镇定的八福晋，“疼媳妇，媳妇，尊重媳妇，夫妻和睦，先帝兴还来不及。先帝这一生，遗憾的事不少，夫妻相合这一块，就是先帝所缺的。前前后后三位皇后，都先先帝一步走了。夫妻缘浅，这是一件憾事。可夫妻再好，中间也有一条不可逾越的红线——那就是政。后不得政，这是里的规矩。同理，到了王府也是一样。你的纵容，屡屡叫郭络罗氏手外面的事。你说，你有哪件事不是公事还是私事，有哪一件是你福晋不知的。也就是在王府，她扰你的差事，影响你的决策，动摇不了本。可要是换个位置呢？”她的声音轻了来，“可要是换了你坐在上面，那时候郭络罗氏也御书房，对你的事知的事无巨细，对任何一个决策都有发言权。胤禩啊！你也是在上书房跟着先生学了史书的人，这妇人政，其危害你明白的吧？”

        八爷低垂着，能为了什么，不就是对自己不满，找机会发作吗？

        人家没宣扬的人尽皆知，可既然知了，这个分就得记着。

        八爷上的汗都来了，惠太妃就差没明说，先帝不考虑他的原因，其中有一条就是纵容福晋手公事。

        惠太妃像是明白他想的是什么一样，直言：“先帝要找你的事，哪件不能提起，却偏偏说了这一件，至今你都没深想过？”

        那谁也不敢这么说。先大嫂走了，几个嫡女也没了，直郡王几乎一夜白发。谁敢说着分浅了？

        八爷大惊，先帝孝期还没过，怎的问这么一句话来，他急：“先帝是君亦是父，忘了先帝，胤禩岂不成了不忠不孝之辈。这个罪名儿承担不起。”

        惠太妃冷笑两声，质问：“胤禩，你可还记得先帝？”

        惠太妃就笑：“看！你也没想到吧。谁都知那是给你老八的面，叫你老八记住他们的好的，可这个你能不记吗？”

        惠太妃叹了一声，“再说人家对几个皇。那再是皇，在皇后那里也是庶。她有过儿，但如今跟没有有什么区别……”说着，就又看向八福晋。

        不曾！先帝看中元后，也看中元后所的嫡。尊重嫡妻，先帝不会为这个说什么。

        八福晋的脸瞬间就煞白，八爷跪在低声一个劲的磕，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胤禩明白，这是说皇后跟自家福晋的境并没有什么不同。

        惠太妃冷笑一声，“你大嫂前连着生了四个格格，你大哥都不叫侍妾生孩，先帝可曾为这事说过什么？”

        “那先帝为什么独独对你看中媳妇这一不满呢？”惠太妃的声音不，甚至是带着几分惋惜的问了这么一句。

去，此时惠太妃上散发的那种凛然之气，叫八福晋大气都不敢。

        八福晋扶着边上的椅，人才没有摔倒，她心里真是气狠的不行。这都是后炮，当时要是看明白了，为什么不早说？牵附会！挑拨离间！

        八福晋咬住嘴唇，带着几分倔，低着看不清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