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就笑：“明儿我叫人多给补办一张份文牒来。晚上叫人给你送过来。以后就以这个面目在外面行走。别说是凉州可以畅通无阻，就是到了京城，想去转了，也不是不行。从东来，先

        在苏嬷嬷要说话的时候，林玉梧抢先了一步：“……东的况，并不好。哪怕是在小小的凤鸣苑，这两年，我也能听到一些消息。父亲的……孱弱，母亲又把所有的力放在了我的上。跟父亲之间……似乎是越走越远了。母亲把事想的简单了。一个有力的太孙，能稳固东的地位。但一个看起来温和的太孙，却会加重东的危机。太孙的份，是在东稳固的基础上的。若是东不稳，太孙又是谁呢？”

        他问：“衣服你试过了吗？合吗？”

        鸡叫遍的时候，两人才惊觉，就这么说了一晚上了。

        一边的苏嬷嬷脸都变了。

        一个好的太孙，能加重东的砝码。只要皇位上的那个人换了，那这真太孙也好，假太孙也罢，又有什么关系。谁会因为这个找麻烦那就是自己找死。

        “我一直就梦，梦里呢，总是梦见你，却总是又看不清楚你。”林玉梧摇，“但一个声音总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既然我们互为彼此，你穿我的……衣服，有什么不可以。”

        林雨桐又叫苏嬷嬷找俩味药材来：“该是常备着的吧。”

        林雨桐一边勾兑，一边跟云讲解。调了粉来，然后扑在林玉梧的脸上，用眉笔将眉画，原本的鬓长眉被修修剪剪，被画成刀眉。比较薄的嘴唇，被画的饱满了很多。很快的，一个肤有黑，有些糙，眉大厚嘴唇的憨厚少年就现了。

        林玉梧才笑：“母亲主要是怕……怕父亲更看重临安郡王。这个……你能明白吧。”

        林雨桐摇：“还没试，得来看看这送我衣服的人到底是谁，怎么会想着把衣服给我呢。”

        林雨桐，“明白。”她把桌上的一盘无骨凤爪往前推了推，“只有父亲先把盘端到手里了，咱们考虑怎么分也不晚。如今盘在别人的手里端着，对咱们而言，就跟镜中花中月无异。不一心想着怎么把盘划拉到父亲手里却自己人先为了一个遥不可及的还不定落在谁手里的东西大打手，是愚蠢的。”

        苏嬷嬷惊叹：“这叫娘娘认，只怕也轻易不敢认。”

        “是！”苏嬷嬷自然对药材熟悉，见是家常用的，菜熬汤偶尔也会用一些，不是有害的东西。就取了来，都是粉末的。

        林雨桐没瞒着他：“如今北康被这么一搅和，彻底的乱了。庆格继承了汗位，三五年甚至是十数年，北康只怕都难以太平来。我还得等等……一是等北康那边的况，当年公主和亲，太孙为质，这是靖国的耻辱。如今受了一番波折，也算是收复了凉州。但是想要洗刷这个耻辱，我觉得这些还远远不够。都说穷寇莫追，但这么好的机会，放过了也确实是可惜。我在等一个时机，等一个能荣耀的回京城的时机。大概需要一段时间。许是三五个月，许是两三个月。都不好说。二呢，也是等朝廷的消息。使团上折，我以太孙的名义上折，姑姑又给皇上和皇祖母去了信。甚至于凉州的军政要务，都要朝廷的批复……而朝上的那些老大人们，会吵个什么结果，尚且是未知之数。父亲那里，我没有去信。此次使臣中有两位是东的属官。父亲能派他们来，想来他们也都是明白人。消息这么一来一回的……所以，大概还得在凉州待上一段时间。咱们这份，一旦回了京城，再想来……就难了。其实，你可以去转转的。凉州乃是靖国北康和西海三国的交汇，等整顿好了之后，就恢复之前的秩序，开市了。另外，姑姑最近要搬去行。要是嫌弃这里住着寂寞，搬去行住也行。”

        主动送去的哪里是衣服？分明就是赞同这位殿继续以皇孙的份回京。

        林雨桐打量林玉梧的脸，就叫云：“把你梳妆的那些东西都拿来，我教你个东西。”

        务必要让兄妹俩换过来。如今这事是不好办，但关键是自家小主这态度，不对！

        林玉梧：“就是这个理。来之前，我就想跟母亲说。可是母亲这人呢，又一向是固执。我那时候就想着，见到你之后，看看你的况，咱们再商量着，怎么才最合适。可你……以谁也没想到的姿态现了……我觉得维持现状，或许是最好的办法。”

        他又絮絮叨叨的说起了东的人和事，叫林雨桐有了一个更详细的认识。

        太妃可不是这么交代的。

        林玉梧的睛一亮，随即又暗淡来，“我这份……”他摇摇，“真叫人看来，就麻烦了。”

        苏嬷嬷的嘴唇动了动，到底是默默的退到一边了。

的时候，就有些言又止。

        云不知何意，抱了她自己的妆奁匣就过来了。

        林玉梧挥手叫苏嬷嬷去，两人这才收拢了话题。

        林雨桐意外的看了林玉梧一。这么想也对！

        林玉梧就笑：“你看我……说起来就没完没了……对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回京城……我得在你之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