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不认账吗？”

        白芷被他逗笑了：“白家还不至于穷到让你们睡柴房，到时候我会安排房间的，麻烦你们了。”

        南默一见白芷就凑上去了：“白姑娘，你没有大碍吧？”

        白芷笑了笑，几分小女儿的俏：“没有，阿钥想来唬他们的招呢。”

        十.惩罚

        “万跋扈的伤风败俗的事还数得清吗？”

        “那作为报偿，你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程念钥忽然到了北渊面前，仰望着他。

        等万名扬转完一圈回来，天都快黑了。程念钥率先了个主：“昨夜万大人和万少爷也没休息好，不如明日继续吧。”

        他很想亲吻程念钥。

        “不麻烦不麻烦。”南默连忙摇。

        万名扬瞪了南默一，肩被万佰富得有些发疼，他咬着牙说：“自然……愿意。”

        程念钥好看得过分，北渊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这人的容貌实在是让人过目难忘。尤其是现在程念钥仰看着自己，睛里还聚着光，北渊的心脏忍不住“扑通”了几。

        万名扬怎么可能同意，他仰起张就想拒绝，却被万佰富一把住了肩。他对上万佰富警告的神后，才不不愿地“嗯”了一声。

        这个要求令程念钥三人都有些意外，北渊和南默意识都望向了程念钥。

        饭后程念钥叫走了北渊，两人走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江南冬天少雪，过雨后湿气就重得很，小凉风一刮像是要冷骨里。

        “程姑娘，这有伤风化的事不太好吧……”万佰富脸也不好起来。

        “你不是那么多花言巧语吗？”程念钥轻轻笑了声，“都动没了？”

        但他没有把这个念表来，一本正经地开始讲他的故事。其实北渊也没有什么故事，他平凡，父母早亡，然后一直浪的他遇到了一个人。

        南默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万名扬，追问了一句：“万少爷只是不愿意？”

        程念钥本极淡，也懒得对这些人笑脸相迎，于是默默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北渊。北渊走过来挡住了他，对众人说：“大家都散了吧，回去好好想想明天的三个要求。”

        三人一起吃了顿晚饭，因为怕万佰富还想些什么对白芷不利的事，南默提了住在药铺的要求。白家药铺本来就宽敞，还有不少丫鬟仆人住，住一两晚也不会有什么闲言碎语。

        “这是第一副药，”程念钥递一小袋药粉，“你兑喝就可以了，先看看效果再告诉我。”

诿了一，结果南默率先带起来：“那日万少爷派人去烧白家药房，就让万少爷每天来帮忙施粥吧，要听从调，熬过这个冬天就行了。”

        有了南默打，大家的胆量都大了起来。有人早就看万名扬不顺了，也不知人群中哪位姑娘吼了一句：“万跋扈老是调戏民女，让他脱了衣服绕街，一边走一边扇自己耳光说‘我再也不敢了’！”

        夜里很黑，厚重的乌云把天空封住了，北渊只能看到程念钥隐约的轮廓和亮晶晶的眸。他顿了才说：“多谢白姑娘。”

        众人自然不会驳了程念钥的意思，万佰富看着万名扬红的脸，咬着牙说了句：“多谢程姑娘顾虑。”他说完就带着成猪的万名扬走了，大家看完闹也就散了，还有不少解气的人直冲程念钥谢。

        程念钥招呼着两人屋说话，只见白芷带着婉婷正往桌上端菜。

        程念钥正想让这姑娘换个要求的时候，人群中忽然响起了响应声，一时间涨起来，程念钥竟然来不及制止。她虽然是个江湖中人，但也没见过这种仗势，一时之间只能咳两声：“万大人你看这……”

        北渊这才一个笑容：“哪里是花言巧语，我对白姑娘的慕之句句属实。”

        但南默明明着最光明正大的理由，此刻还是一脸通红，竟然义正词严地调：“睡柴房也没关系！”

        “你们别欺人太甚！”万名扬一张脸气得通红，吼着就想挣开万佰富的钳制，但万佰富早就使让旁边二人一并来压着他了，他一时之间挣脱不掉，睛都气红了。

        ……

        众人议论纷纷，最终让万名扬不用脱衣服，一边扇自己巴掌绕圈，一边说“我再也不敢调戏民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