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商宛乐说，“乐乐喜你。”

        一来，就看到了坐在外面椅上的楚景暄。

        商宛乐咯咯咯笑了一会，但毕竟还虚弱，听他讲了一会，就睡着了。

        他从来不是钻角尖的人，也不是喜把什么都往自己上揽的人，甚至可以说，他有时候没心没肺。

        “哥哥之前说的，乐乐都听到了。”商宛乐眨着大睛看他，小手抓着他手指，很轻地晃了，“哥哥，乐乐喜你，乐乐不讨厌哥哥。”

        在看到楚景暄的时候，他整颗心不由地提了起来。

        他努力地压了压自己绪，对商宛乐一笑：“哥哥知，哥哥也喜乐乐。”

        宋斐时在病房陪着商宛乐，又是逗她开心，又是给她讲了昨天没讲完的故事。

        他在门坐了一会，然后又起，去楼给宋斐时买了午饭。

        但或许正是人生前二十几年，都被家人照顾的太好，以至于当这场车祸降临的时候，当他知商尤之可能是因为疲劳驾驶事的时候，那一瞬间，前二十几年被包容的所有小脾气，都在那时候像是一箭一样刺到了他上，让他忍不住觉得都是因为自己，才会有这场车祸。

        咙像被梗住，心酸胀一片，同时又像是被商宛乐的小手拥抱了一似的，无限柔。

        宋斐时给她了被，然后拎着刚吃完的午饭了病房。

        讲了约莫半个小时，病房门打开，宋斐时朝门一看，只见是楚景暄。

        刚才好不容易压住的绪，这会在商宛乐的一句“乐乐不讨厌哥哥”，悉数翻涌上来。

        他哄了商宛乐一会，然后给商宛乐讲昨天没讲完的故事。

        楚景暄抬看他，“怎么了？”

        楚景暄没有打扰宋斐时和商宛乐说话，跟宋斐时说完后，就了病房。

        “我没什么事，你……”他想说，你不用在这一直陪着我，但话到嘴边，却又不太想说。

        宋斐时原本的姿态，像是被一线吊着，而在听到楚景暄说的后，那线才仿佛一松缓了来。

        买好后敲了敲门，将午饭给了宋斐时，宋斐时没想到他还在，怔了，接过午饭。

        他说完，就去了。

        楚景暄朝商宛乐笑了笑，又看向宋斐时，“我在外面，有事叫我。”

        他之前在病床前说的那些歉的话，乐乐都听到了？所以……现在在安他？

        宋斐时怔了怔，接着鼻发酸。

        他看着楚景暄，楚景暄对他：“安全了。”

        楚景暄认识商宛乐，但三年前，商宛乐才两岁，现在三年不见，商宛乐已经不记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