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们的意思，似乎跟冯银越说余暮寒会威胁到楚遇晗的生命会比威胁到冯银越的更有用些。

        盛清凝连连，显然是觉得沈素的主意不错，沈雪笑了笑又说了句：能看到会更好，其实清凝你有没有尝试过告诉银越，余暮寒不仅克她，还克她徒弟。

        沈雪笑了：依着银越的，要是有人命里跟她相冲，她只会觉得她命且有实力，不怕被克，若是换作了克她唯一的徒儿，那可就不太一样了。

        这些时日来沈素也发现了。

        沈雪望着她，沉片刻，缓声：沈素，你很聪明，不过你有很大的缺，你只信任你自己。

        变心不一定要是上别人，而是逐渐明白生命里更可贵的东西，明白喜余暮寒会失去这样的东西。

        沈素有些奇怪，卫南漪也看来了她的怪异，她说：小素，冯师妹她们那一脉往上数五代都是极其护短的，在临仙山是了名的徒弟，而且每一代都是独苗，自是受尽万千。

        原书里冯银越就没有袒过心声。

        真要从她中问什么来，怕是也很难。

        沈素恍然大悟，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竺仙儿也能在皈苍因余暮寒而受伤的时候，甩开一见钟的故事，冲着心心念念的余暮寒发脾气。

        她思绪顿停，而后忽然说：如果是夫人去说的话，冯长老应该更容易相信一些吧。

        比如白余就能因为璃被余暮寒毁了，从而挣脱来。

        那日里她们在雁碧山中相逢，楚遇晗一声痛呼就唤走了冯银越，她看着很徒弟，说不能能碍于德有所改变。

        沈素也不是对盛清凝有什么偏见，只是盛清凝表现来的太过于贪财了，不算是沈素认知里能够正事的人，卫南漪看着忽会稳重很多，而且她本来就跟冯银越关系更不错，只是要绕开江谙去见冯银越有些难而已。

        她轻轻撇过卫南漪一，说话的语调多了些严肃：或许你也信任南漪，信任你归一宗的孩，信任些你可以掌握的人，可你不想让她们分担你的压力，大多事都会选择亲力亲为，甚至不会将心中的想法跟她们说的很清楚，我不知你以前是怎么过的，但你现在也是宗主，而且破坏余暮寒命格的事也是你一手计划的，这样跟天对抗的局绝不是你一人就可以成功的，你既是站在了这里就要擅长用人，无论你相不相信她都应当让她站在最合适的位置，在局中发挥最大的力量。

深厚谊，是何等般，碍于德冯长老说不定会克制那份喜。

        沈雪话说到这里，盛清凝如梦初醒：我这就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