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埋上去。

        可就是这样，薛肆才真的彻底安心。

        不过这事实在是让佘泛觉得太离谱了，他到底还是一字一顿地告诉薛肆：“我只是问你有没有人给我发消息。”

        埋佘泛的膝盖间，贴着他的，受着他的温度，呼着有他的气息的空气……

        老实说薛肆觉得在一些问题上他问第一遍时，佘泛愿意回他一句，那恐怕事都不太对。

        话好像又转了回去，可这意思已经很明显。

        薛肆低声问：“你在等谁给你发消息？”

        佘泛想起来了。

        佘泛神漠然：“……你是真有病是吧。”

        佘泛：“？”

        他是真没明白薛肆在问什么，偏偏薛肆语气里那卑微和初一时他在推销自己一样，得佘泛又很清楚这个问题很重要。

        但他遏制住了自己的这个念。

        “是，我有。”

        薛肆承认得大大方方，他盯着佘泛的膝盖，一边想真的太瘦了，佘泛的很细，细得膝盖凸得都有些明显，像树脂娃娃的关节；一边又忍不住想要埋上去。

        薛肆起，终于将佘泛的手机掏来，放在了佘泛旁边：“少玩，注意你的睛。”

        佘泛好无语。

        所以薛肆求佘泛其实没有什么用，如果佘泛不想理他，那就是怎么都不会开。

        还好薛肆有嘴，没有说什么算了的话一大堆误会，他直接：“你之前问我有没有人给你发消息，我问过你在等谁给你发，你没告诉我。”

肆不知别人怕不怕，反正佘泛一摆这副姿态，他就不自觉地了来。

        佘泛：“……”

        薛肆半跪在佘泛面前，不让佘泛要仰看他，反而变成他去抬看佘泛。

        也不能说是怕，就是…一种很奇怪的压制。

        佘泛不是那种容易心的人，小时候还好，长大后，心就冷了不止一星半。只会关注他在意的人，除此之外，其他人怎么样他从来不关心，看见社会新闻也不会有半反应和表。

        佘泛不喜一个问题回答两遍，但如果是佘微雨或者梁琼甃问他，他总是会耐心地回答很多遍，可一旦是薛肆……

        薛肆像是得到了解脱一样，实实在在地松了气，却又忍不住再追问了句：“真的？”

        他的结压了压，语气都缓了不少：“泛泛，那我换个问题。”

        佘泛的回答时转着椅转，重新面对书桌，懒得理他。

        薛肆的嗓音沉着，标准的低音炮带着恳求：“泛泛，告诉我好不好？这个问题折磨我几天了。”

        佘泛是真有烦他，所以懒得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