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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荼？…是茶吧。”韩瑞不怎么确定，而且很理真气壮的觉得，自己又不是植学家，难喝过茶，就一定认得茶树是什么模样不成。

        “随意走走。”韩晦说，分明是不放心韩瑞。

        好像发现什么，韩瑞目光落在不远的一片灌木丛中，轻步走了过去，旁边仆不敢怠慢，连忙跟随，小心照看。

        “苦荼。”

        “就是，用荼的新鲜叶芽煮汤，再撒些葱、姜、蒜、盐……。”

        一分，好像就是……百分之十，瞬时，韩瑞心中充满罪恶。

        犹豫片刻，韩瑞决定，轻易不冒这个险，毕竟小命要紧，了气，微笑：“也好，先回去，省得晦叔……咦，等等。”

        “这倒是没错，前朝文帝，有次患病，就是烹茗服饮才病愈的，世人竞相采之饮用，可惜，似乎对郎君没有作用。”

那只能自己开了，也不知荆棘杂丛之中，有没有毒虫蛇蝎之类的。

        “没错，怎么，郎君想喝茗粥？”仆问。

        “能有什么，听闻郎君回来，假惺惺地过来问候，好话说了大堆，拐弯抹角的，无非是想让韩家，不要再低息借钱给乡人罢了。”韩晦鄙视。

        “那个周……地主，有什么事？”

        “晦叔。”韩瑞惊讶回，微笑：“你怎么来了。”

        “这个，不好说。”仆笑：“填不饱肚，味也苦涩，不过听人说，常年饮用，可以健……。”

        “茗粥，又是什么？”韩瑞眨，不耻问，当然，茗，就是茶，粥是粥，这个还是懂的，而且还是知，茶，唐宋与明清现代，喝法不同的，不过茗粥，该不会是……

        摘了张叶，拧折轻嗅，韩瑞迟疑：“这个，好像是……。”

        “郎君与九郎一般，也是菩萨心，”韩晦欣然笑：“不多，才一分而已。”

        而且，十分明显，有扒之称的周正良不得人心，贫困百姓都愿意到韩家贷款，使得周正良坐不住了，过来商议，让韩家提得利，由此推之，韩家是属于光明正义的阵营，算是仁义慈悲的表率，一直为乡里的慈善事业鞠躬尽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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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味怎么样？”韩瑞问，听起来，跟唐宋的煮茶差不多呀，只不过，前者是茶叶生煮，后者的茶叶起码经过加工。

        说到底，也间接促了社会经济发展，自我安片刻，韩瑞慢慢变得心安理得起来，就是现代的银行，不说贷款给人了，就是转账取钱，也要收手续费，谁也不比谁清白。

        呃，韩瑞错愕，了半天，韩家不仅是名不副实的小地主，而且也经营利贷业务，想想……也正常，古代的地主豪绅，好像就是这么剥削贫苦百姓的。

        “对了，晦叔，我们家的放款利息是多少？”韩瑞问：“应该不多吧，都是乡里乡亲的，不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