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吏不是官，但是辞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要有将作监的批准，不过作为中校令，韩瑞有这个权力，安排手书吏的工作，成心给你小鞋穿，你也无可奈何。

        “不可，阎少监，急于求成了。”然而，韩瑞却摇，明确的表示反对。a

        书吏笑了，也有黄世仁的意味，笑眯眯：“刘火正，对于更换的兵械，是否有什么的要求？”

        当然，书吏也不敢，因为库房现在，与往日不同，每样兵械杂的储藏，都记录在案，列详细的数额，收与支，月底清结算，数目不对，那么错的人，就要受到惩罚了。

        在整顿的时候，真揪住了两个污吏，韩瑞也不手，直接杀鸡儆猴，这个时候，众多书吏才幡然醒悟，三个佐官只是佐官而已，衙署作主的是中校令，这是大势，谁敢抗令不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惩戒，没人能够帮忙求。

        有忐忑，又有困惑，不过考虑了，觉得这样，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妥，而且看书吏的架势，如果自己不画押，恐怕是不会罢休，没有办法，刘二永只得答应，就要接过书吏递来的笔，突然缩手，脸红说：“我…不会写字。”

        此时，众人才明白，原来韩瑞不是在胡闹折腾，特别是将作少监阎立本，见到韩瑞推行的理细则，切实可行，而且效果显著之后，立即动了心思，招来韩瑞研究，准备在将作监之只推广应用。

        慢条斯理念罢，书吏说：“刘火正，数额可对？”

        不要担心，新上任的中校令韩瑞，非常的宅心仁厚，不会让你丢了饭碗，库房少了什么，你自己掏腰包补上就行，如果是多了，更加严重，克扣件，想要中饱私呀？所以，数额最好是不多不少，有了偏差，说明你的工作不认真，那么，就要调整工作了。

        “小五，不要胡说八。”刘二永轻斥，虽然心里也认同，但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识趣一些，免得受到刁难，回去不好交待。

        我也不想，上的，书吏心中无奈，和颜悦：“也没有别的意思，主要是证明，刘火正今天送来过这么多兵械而已。”

        “那好，刘火正，请稍等。”书吏欣然说，随之拿着簿册走了，

        刘二永也不笨，立即醒悟过来，连忙说：“这些就是更换的兵械。”

        “画押为什么要画押。”刘二永惊愕异常。

刀……陌刀……白杆枪……红缨铁枪……长戟……年月日。”

        呃，眨了睛，刘二永回神，连忙，书吏笑了，轻声：“既然如此，那就请刘火正在此画押。”

        刘二永犹豫了，最后咬牙，断然在拇指涂了红印泥，小心翼翼的在簿册手印，有卖契的觉。

        小五抹着执汗，抱怨起来：“什么去了，让人等那么久……”

        小五撇嘴，不过还是乖乖闭嘴，退了去，就在这时，库房大门突然开启，十几个匠役，推拉着几辆平板车来，车上也是几大箱，一同来的，还有刚才的书吏，只见他微笑招手，扬声：“刘火正，请过来清。”

        清什么，刘二永发愣，立即上前，却见箱没有封盖，里面尽是闪光发亮，锋芒毕的兵械，正在迷惑之时，却听书吏说：“刘火正，你数清楚了，不要遗漏。”

        书吏释然，也不指望五大三的府兵卫士，能够识文断字，不过，就算这样，书吏也不敢玩什么花样，因为破损的兵械，还要运到铸兵作坊，经过清，了重铸，要是发现数额对不上号，倒霉的还是自己。

        速度好快，刘二永浑浑噩噩的，也忘记数数，带着几分茫然，了手印，随同九个手，推拉板车，悠悠而门，也不怕兵械缺漏。

        刘二永浑然说：“没有，把这几个箱装满就成。”

        心里唉声叹气，书吏笑：“不要紧，个手印就成。”

        分清主次之别，一帮书吏，谁也不希望，自己就是一只鸡，悬着利剑，哪个还敢玩忽职守，纷纷照韩瑞制定的计划，实施改变，一段时间之后，众人惊讶的发现，中校署的工作突然变得井然有序，有条不紊，效率更是以前的几倍。

        “是呀，数额与刚才的一模一样，环首刀……”书吏快速念了遍，微笑：“这是清单，你收好了，若是数额没错，烦劳在此，再个印。”

        刘二永，估算书吏去拿库房钥匙了，不过时间却有儿久，一刻多钟都不见返回，站在阳光底，闷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