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和尚士，也不是那么容易当上的，毕竟宗教人士，不事生产，不通婚嫁，类似社会的寄生虫，朝廷向来控制严格，免得个个都路去家了，影响朝廷的正常统治，所以，自然要限制度牒的发放数量。

白话，没有其他表示，那么她也是莫能助。

        “还是观主考虑周详。”考虑了，其他人自然没有意见。韩瑞却轻轻皱眉，看就要大功告成，为何要节外生枝，悄悄地看了白云女冠，却发现她嘴角微笑，别有深意。v

        “咳，观主，韩公言之有理。”最先开反对的那个女士，神态自若的改说：“家之人，就应怀有慈善之心，能够助人脱离困境，也是难得的功德，岂能拒之。”

        而且，度牒也不是白拿的，必须纳钱，才能得到，现在，却是可以免费得来，这等好事，错过了就没有机会了。

        此言一，几个女士，顿时怦然心动。度牒，在古代，相当于宗教人士的份证明，由朝廷颁发，由此凭证，可以免除地税徭役，没有的话，就算剃为僧，束发为，官府也不会承认，照样要服役。

        白云女冠睁开睛，心有几分激，不过到底也是经历丰富，不为会了几句话，就冲动应承来，平息心境，轻声问：“诸位师，你们怎么看。”

        “……他们，真的，非常可怜。”仔细描述了某些伎人的悲惨事迹。

        几个女士不说话了，即使有人心里不以为然，不过还是安静的聆听韩瑞述说去。

        韩瑞叹气，刚才翻阅教坊司的资料，同时问了几个伎人，心中怜悯，可是没有这个权力，改变他们的现状。况且天间，看不过的事，多如繁星，都要过问的话，那不是帮人，而是找罪受，但是现在有机会施予援手，却睁睁的放弃，良心会不安的。

        天僧，不知有多少人，每年朝廷发放度牒，也要照各州县寺观况，斟酌安排，虽然在京城脚，占的数额最大，但是观寺院更多，竞争更加激烈，真正落到朝圣手里的度牒，只是寥寥几张而已，怎么够分。

        “长是家之人，不应该带着世俗的偏见。”韩瑞摇，声音低沉：“纵然，教坊司的名声不怎么好，可是有谁人是心甘愿的待在里面的，那些人无非是罪官之后、隶女、家境贫寒，遭父母贩卖的孩童……他们也是不由己，何其的无辜。”

        “自然，这种利国利民之事，朝廷也不会等闲视之。”韩瑞微笑说：“所以决定，女医师一人，就赠空白度牒一张，以示奖励。”

        其他人对望了，异同声：“一切全凭观主决定。”

        不过，韩瑞显然兴过早，却听白云女冠说：“此等大事，我们也不能自决，不如招集观中众人，仔细商量，再决定吧。”

        “本来，这是命中注定的事，可是现在，朝廷决定从教坊司人，让她们学医，艺成之后，时表现，消除贱籍……”韩瑞认真说：“虽然，我不怎么喜和尚，但是却觉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之语，也有些理，现在，可以挽救的，不只是生命，而是命运，恐怕更胜和尚一筹，简直就是恩同再造，可以让她们以父母视之。”

        “教坊司。”韩瑞脆揭示。

        你都没说，谁能猜测来，几个女士心里腹诽，却也识趣打探。

        “我却是没有意见。”就算家当了士，毕竟也是女，容易心，迟疑了，有人低声：“就是不知，其他师的想法。”

        搞定，尽在掌握之中，韩瑞的嘴角，慢慢泛笑容，有朝廷大义，又有恻隐之心，最后诱之以利，三齐，岂有不成功之理。

        韩瑞突然问：“诸位，可知，女医学校的学生，来于何？”

        明显就有两三个人动摇了，言又止，其他几人，反对的绪，也没有刚才那样严重了，不过仍然在犹豫不决，火候已到，韩瑞趁机，使了杀手锏。

        “那更加不行了。”有人皱眉：“在那个地方……叫我们老师，实在是……有辱清誉呀。”

        白云女冠轻轻，又问：“你们的意思呢？”

        当然，韩瑞也可以拿朝廷的名义，迫众人就范，胳膊拧不过大，想必朝圣的女冠，肯定不敢有丝毫反对，不过心里肯定会有想法，等到授课的时候，工不力，故意懈怠，也拿她们没有办法，所以，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刻，韩瑞不打算使用这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