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时候，大声嚷嚷，想让人不听都难。”钱丰神怪异，目光充满佩服，让钱绪得意洋洋，却听他说：“肯定是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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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从这些端倪，也可以推测来，两人在荥阳相遇，多半是一见钟，然后就是什么天雷勾地火，或许期间还掺杂着什么恩怨仇之类的，完全可以再写言小说了，篇幅有限，不再赘言，反正结果就是，郑氏离家走，跟钱绪跑了，这也是为何，近二十年来，从来有郑家亲戚到钱家探望的原因。

其实三哥也是一番好意，想带我来京城见世面，恰好我也有这个打算，就跟着来了。”

        “阿娘，怎么你也这样呀，你们看清楚，二十一郎本没事啊。”钱丰有些失望，甚至于有儿委屈。

        “嘿，小，别把你阿耶想得那样疏忽大意。”钱绪说：“给你说亲找媳妇，岂会草率从事，自然打听得清清楚楚。”

        “危言耸听，生意上的事，他岂能清楚尽知。”钱绪鄙视了句，握住房郑氏的手，微笑：“再说了，垮了又如何，反正忙活了十几年，我也累了，早想退来，好好陪你阿娘，嘿嘿，我也搛了不少私房钱，足够我跟你阿娘后半生享受了。”

        毕竟钱家败落之后，钱绪可谓是白手起家，再创辉煌，如今的家业，都是他辛辛苦苦、呕心沥血打拼回来的，垮了钱丰不会很心痛，就是害怕钱绪授受不了。

        “混账，当年你阿耶我，也是风度翩翩，饱读读书，学富五车的英俊郎君。”钱绪斥喝了句，也给勾忆起往事：“那时，钱家还没有败落，我外游学，路经荥阳……”

        郑氏脸面羞红，掐着钱绪埋怨：“……怎能什么事都跟孩说。”

        “阿娘，你不知，郑家那个娘，她……”钱丰急忙想要解释，却让郑氏伸手制止了。

        唉，韩瑞与钱丰失望叹息。

        “夫人，小辈面前，好歹给我留面。”钱绪俯首求饶，一边斥喝：“笑什么笑，不孝，看你母亲的面上，给你留了间宅，不至于宿街，若是考不上状，就乖乖就回扬州乡，尚有百亩良田可耕种，够你养家糊了。”

        “谁说的，当年你们就不是这样。”钱丰反驳：“阿耶你不是时常提到，生平最得意的事，就是当年把阿娘拐跑了。”

        在家里的时候，父俩吵吵闹闹，那是常有的事，郑氏已经习惯成自然，以前，心好就笑语两句，心不好，就完全视若无睹，不会偏谁人，只是现在，郑氏却认真说：“三郎，这回你阿耶说的有理，的确是你错了。”

        嘶，腰间突然多了两纤指，钱绪立即止声，咳嗽了声，故作严肃：“算了，两个小孩，尽听些陈年旧事什么，认真钻研学问才是正理。”

        羞赧笑了，郑氏哼声：“好啊，你居然有私房钱，我怎么不知，藏哪去了，给我交来。”

        “不是这事。”郑氏摇：“其实途中，我就想说了，车却……算了，在这说也一样，反正没有外人。”

        钱绪更加蛮横无理，大大咧咧：“哼，婚姻大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该怎么样，什么时候轮到你主了。”

        察觉钱绪夫妇严肃认真的神，韩瑞与钱丰对望了，也有几分明悟，该不会又是郑家的那件事吧。两人猜测正确，只听郑氏说：“让你去与郑家娘见个面而已，为何却推三阻四的，甚至逃避不去。”

        嘿嘿傻笑，钱绪心有三分得意，却有七分迷惑不解，摸着唇边短须，奇怪：“我记得，没和你说过这事啊，对了，难是……”

        “钱贵说什么了？”钱绪迷惑。

        装模作样哼气两声，钱绪趁机台，坐回席间，抱怨：“他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就能省心，放任自了。”

        暂时搁置熊熊燃烧的好奇心，钱丰委屈：“圣人都说了，已所不，勿施于人，你们自己都不遵守规矩，为何让我照，难真跟钱贵说的，就是为了生意家业？”

        “既然如此，你们还……”钱丰撇嘴，在心里加了句，把亲生儿往火坑里推。

        钱丰哭丧着脸，唉声叹气：“我也想呀，可是被你们搅和，多半是没有希望了。”

        “他说，没有郑家的支持，钱家就要垮了。”钱丰说，睛带着关切，不是关心钱财，还是担心父亲。

        “叔父、婶婶，何以执意让三哥与郑家娘联姻，其中是否另有隐。”韩瑞猜测，似乎看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