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知，你在羽朝最喜去的书店是有斐馆，最吃的零是糖炒栗，狐裘只穿白，裙喜紫和青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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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筠清把脸埋在他脖颈，闷声“我已经很害怕了，你还笑话我。”

        千里的语气立刻变得郑重，“我没有笑你，我只是想让你放松一。”

        “刚刚是谁说，自己不怕。”

        “有，还有很多。”千里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仿佛要看她眸深。

        “你说，如果一个人一直在梦，永远醒不来，梦里的一切都是这么真实，和现实没什么两样。她该怎么区分现实和梦境？或者说，她还有必要区分现实和梦境吗？”

        “我还知，你五岁那年父母双亡，跟着你母亲的侍女在乡间住了五年。所以，你会爬树、会游，自由，不喜繁文缛节。”

        “你告诉我，除了殷玄这件事，还有什么是你知，却没告诉我的。”

懒得再装镇定了，索紧紧搂住千里的脖，也在微微颤抖。

        十指相扣，掌心贴紧。

        卢筠清摇轻笑，她怎么又忘了，这个世界，并没有庄周梦蝶的故事。

        他的怀抱实宽阔，气息温而燥，卢筠清渐渐放松来，心里的害怕已消退大半。

        “千里。”

        她这半生，仿佛已在他中说尽。

        千里有些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还知，你的小名叫落月。这个名字，取自’落月满屋梁、犹疑照颜’这句古诗”。

        卢筠清怔怔看着他，忽然问了一个不相的问题。

        “千里，你说，到底是庄在梦里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在梦里变成了庄？”

        “其实，怕打雷也没什么丢脸的，你不需要装镇定，尤其在我面前。”

        “好了，这你知我胆小了。”

        “嗯。”

        “我最讨厌人家骗我、利用我。”说到这里，她的语气黯淡去。殷玄当初为着东州兵才接近她，这事在她心底始终是一刺。

        “我还知，你最好的朋友是羽朝裴国舅的女儿裴云舒。在羽朝京城被攻破时，你和她曾一同力劝羽朝太后，开门安置百姓。”

        “嗯？”千里眉微蹙，疑惑地看着她。

        ……

        屋外雨声渐急，桌上烛影摇曳，卢筠清忽然想起一件事，抬起问他。

        卢筠清神一滞，当即冷了脸就要从他上起来，却被千里捉住一只手。

        她抬起一手指，沿着千里的眉轮廓，从眉心缓缓至尾梢。

        千里声音中着笑意，“这也不算是什么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