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我没事呢。”俞舒宁想一想，努力说两句让宋嘉月放心的话，“如果当真有什么事，当真不兴，我不会不说的，也不会闷在心里自己难受。”

        宋嘉月答应一声，歇了一会便又去了。

        俞景行挑眉：“这是要厨？”

        只是俞舒宁又问一遍，她唯有老实回答：“是……肃宁伯府的九小。”

        回到寿康院。

        朱氏要去白云寺上香，俞舒宁说寺里斋饭味不错，拉上宋嘉月一去。新年天气依旧冷得厉害，她其实更愿意窝在寿康院，想拿俞景行当借，却被卖了。

        然而想到外面的天气，宋嘉月什么心思都散了。

        曾经她对爹爹有怨、对大哥有怨，却不肯张。

        宋嘉月说，“要不然，你去寺里逛逛，我在这里等你，晚来找我便是。”

        “舒宁说想吃鸡丝馄饨面，”宋嘉月说，“你吃这个，还是吃儿别的？”

        俞舒宁抱住宋嘉月的胳膊撒起：“上回我来的时候，在附近看到一窝鸟，也不晓得怎么样了，寺里有株古梅，和那副红梅雪景图上的一样漂亮呢……”

        陪朱氏上过香后，朱氏去听大师讲禅，俞舒宁和宋嘉月便到厢房去歇着。

        俞舒宁得知是这么一回事，心里多少看不上，顺嘴问是哪人家。

        哭声和骂声混在一起，尖利刺耳。

        还能像这样惦记着吃，看来是没什么大事。

        俞景行说自己在府里也不要紧，让宋嘉月放心门。

        又不是长在肚里。

        哪能那么容易把别人的想法认个丝毫不差？

        俞舒宁说得认真。

        宋嘉月寻不到新的借，俞舒宁便兴兴牵着她的手走了。

        “还有小酥！”

        “舒宁新近得一副好画，我去瞧两稀罕。”

        宋嘉月微微而笑，终是相信她：“那就好。”

不知要怎么说，更不提是那么久以前的事。

        俞景行见宋嘉月回来，笑：“你们姑嫂两个，如今还说上悄悄话了。”

        但凡面一的人家，即使丫鬟有错，也不至于在外尤其是在寺庙教规矩。

        “大嫂要是不去，那我也不去。”

        俞景行摇失笑，又说，“别麻烦，我同你们一起吃就行。”

        宋嘉月莞尔：“好，晓得了。”

        她从前一直以为爹爹不关心不在乎她，不想她喜什么、不喜什么，爹爹心里都很清楚。于是，她明白过来，话若憋在心里不说，别人很难知也很难了解。

        紫杏走厢房，说：“似乎是别府的小丫鬟犯了错，正在挨嬷嬷的训。”

        理由被俞舒宁一条条列来。

        “原来我是沾了妹妹的光。”

        ……

        “我想在这里多歇一会。”

        很多时候，把话说开了会更好。

        她们坐车到白云寺。

        至少，自己会变得舒坦，不会一味为难自己又或者是钻角尖。

        俞舒宁一剪断这个建议，又一本正经说，“我得陪着你才行。”

        说话之间，厢房外面一阵哭一阵骂的动静传来。

        “大嫂对我真好。”

        宋嘉月解上的斗篷交给秋月，问俞景行，“晚上想吃什么？”

        紫杏面带犹豫，似乎不知要怎么说。

        俞舒宁泪汪汪，“那我要吃萝卜糕、叶儿粑、鸡丝馄饨面……”

        她想和宋嘉月一起到外逛一逛。

        俞舒宁喊自己的丫鬟紫杏，问外边怎么回事。

        大年初八。

        她补充过一句，又默默再补一句，“焦饼也行。”

        “好。”

        后来将心里的抱怨说来，倒发现事实和她以为的也不尽然一样。

        歇得片刻，俞舒宁蠢蠢动，变得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