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朱氏把话说得清清楚楚，红翠迅速领会到她的意思，应声告退。

        想要开说话，却被封住唇。

        “不是。”

        屏退左右，连红翠都没有留。

        ……

        “夫人放心，婢明白。”

        朱氏皱眉，“即便这样扮成丫鬟的模样，也非去不可？”

        “喜，怎么会不喜？”

        “我近来总梦到母亲，心中难安，想去白云寺给母亲烧香祈福。”朱嘉芸把之前那套说辞搬来，她总不可能明明白白告诉朱氏，自己到底准备去什么。

        他们一行人一路往正院去。

        朱氏顿一顿，却说：“你这般行径，便是拿那样的理由，也搪不过去。”

        “日后有机会，带你同几位夫人再见一见。”

，这……”

        朱氏冲朱嘉芸摆一摆手，“你去吧，回去赶紧把这一衣服换来。”

        似乎正为自己这个侄女到疼，朱氏摁着额角：“芸儿怎会这种事？”

        ……

        为了避免朱嘉芸有逃跑的可能，两个婆左右架住她。

        “肃宁伯府的九小，虽然不晓得又闹的什么事，但是皇后娘娘派嬷嬷到府上教规矩，便立时无人上门提亲。这样的事外总是传得很快的，何况不止芸儿，二小如今也已经到可以说亲的年纪了。”

        视线被遮挡，看不清此刻她的表。

        心中暗恼朱氏太过多闲事，朱嘉芸选择闭嘴不说话。

        起初不知宋嘉月这是怎么了，他一味顺从，待大致明白过来她想什么，便很快阻止她的动作。俞景行摁住宋嘉月的手，好好握住，帘轻抬，看向她。

        “倒不如你老老实实说明白了。”

        “你去交待一声，让芸儿院里的人平常跟紧她，往后不能再让她随随便便府去。”朱氏交待红翠，“还有那个把衣服拿给芸儿的小丫鬟……”

        “烧香祈福非要今日么？”

        朱嘉芸晓得自己绝对不能承认，辩驳，“当真是想去烧香。”

        见朱氏拿自己没辙，朱嘉芸松一气的同时又有些得意。

        “你既然这么说，我也不能摁。”朱氏沉默半晌，暗暗叹气，“只你自己事也应该有些分寸，什么能、什么不能，心里要有数……”

        朱嘉芸前脚刚被婆送走，红翠后脚屋里见朱氏。

        红翠上前帮朱氏摩太阳，低声：“若不是叫夫人撞见，芸儿这会只怕已经跑去了……芸儿现在正是要说亲的时候，可不能什么问题。”

        朱氏紧拧着眉，眸光沉沉，没有在这里多问，只是说：“带她去我那儿。”

        俞景行松开宋嘉月的手，改为捧住她的脸，认真问。

        帐幔底光线昏暗。

        “你府什么？”

        他们在昏暗的光线里四目相对。

        朱氏看着朱嘉芸，沉声问，“你这么执着府，是不是要去见什么人？”

        宋嘉月没有回答。

        白日里觉得宋嘉月有些反常，却直到夜里两个人躺来休息，俞景行才找到机会问一问她发生什么事。正斟酌怎么开，不想宋嘉月主动凑过来，伸手抱住他。

        房间里只她们两个人，朱氏单独问朱嘉芸话。

        “今天是怎么了？”

        朱氏说：“外面现在乱成一片，已经同你说过了，为什么还非要去？”

        当，俞景行心里虽已有所思量，但终究捺心思。

        她凑上前，又亲一俞景行问：“不喜吗？”

        “往日你要府或要去何，我从不曾拘着你。偏你今日如此，我要如何相信你的话？即便你不承认，你这个样，我心里也难免有一些成算。”

        “穿着丫鬟的衣服要府去，像什么样？这些日你都好好待在府里，哪里也不要去。有几位夫人都同我说觉得你知书达理，我瞧着她们多少是有些意动。”

        俞景行被忽然的一个吻，搅乱神思，又被宋嘉月伸手捂住睛。

        竟是被朱氏逮个正着，朱嘉芸心觉不妙。

        她行了个礼，从朱氏的房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