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是好事。”

        “哎，我明明要和你说正事的。”宋嘉月发现自己被俞景行带跑偏了，“舒宁的想法也是我的想法。我和她一样，希望大家都可以平平安安，不要有事。”

        最后三个字，是在问宋嘉月肚里的孩。

        俞景行笑，“一直一团孩气，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三两剥好一个橘以后，俞舒宁把果搁到净的白瓷盘里。之后，她一面宋嘉月尝一尝，一面又继续剥起来第二个：“紫杏、秋月，你们先退吧。”

        宋嘉月对俞景行提起白天两个人的谈话，“而今真正为家人着想。”

        “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她看一俞景行笑说：“你家崽崽抗议了，还不把手收回去。”

        宋嘉月颔首，慢慢想一想，又问，“你在里遇到什么事了？”

        “她夸我和夫君明白利害，不蠢事。”

        宋嘉月动作很轻抚摸俞舒宁的发，“大家都会平安的。”

        俞景行一双睛笑看着她，“不敢有事，不会叫我家夫人伤心。”

        俞舒宁的闺房仍保持着她嫁前的模样。

        “大嫂，你必须让我侄儿尝一尝。”

        她恍惚已经看见，倘若确实是个女儿，这个人绝对、妥妥会变成女儿控。

        “只是自从陛生病，里风言风语一直多的，关于储君人选的传言更是层不穷……前两天，我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在凤鸾凑巧遇到大皇妃。”

        “我有事和大嫂说。”

        俞舒宁抬，勉一笑，“大嫂，我现在真的觉得，平平安安最好了。”

        “希望我们大家都能好好的。”

        夜里，梳洗过后，宋嘉月和俞景行准备安置。

        “我舍不得我还没生的孩，更舍不得我家夫人。”

        “而且，你知吗？我在那个瞬间，脑里闪过的就一个想法，我觉她似乎对那件事特别有把握、特别成竹在，但以前不是这样……以前常常愁眉苦脸。”

        “我不知我的担心是不是多余，但是大嫂，我很担心爹爹和大哥。”俞舒宁停剥橘的动作，垂着轻声对宋嘉月，“经历过才明白娘当初为什么……”

        俞舒宁表变得严肃，声音压得极低，问宋嘉月。

        绝对！

        “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觉她还一团孩气，就是个小姑娘那样的。因为是小姑娘，也觉得有儿小不要紧。那时也想不到现在会这样呢……”

        陛旨意未，如何会突然这样有把握？

        话音刚落，宋嘉月便觉到胎动。

        她们两个人同梁红梁玉一起守在房门。

        紫杏和秋月应声，领着其他一众小丫鬟们退到了外面。

        俞舒宁微微瞪大睛，“大嫂，这话听着当真渗人得很。”

        “怎么是抗议？”俞景行笑容愈深，却绝不收手，甚至得寸尺说，“说不定是在同意我方才说的话，我们囡囡也疼自己的娘亲，乖着呢，对不对？”

        “没喊你们，你们都不许来。”

        “没有，我没什么。”

        “这些事原来比我曾经想得要更不简单、不容易。那个时候我看不明白，现在才有所会，虽然不至于后悔，但现在觉很能理解娘亲最开始的不支持。”

        俞舒宁把一只彩瓷手炉到宋嘉月怀里，拿起个烤得的蜜橘剥起来。

        屋里烧起炭盆，烘烘的。

        俞舒宁摇摇，“外那些对我没什么影响，何况还有我夫君挡在前面呢。”

        宋嘉月觉察到俞舒宁大约是在和自己传递某一种信息。

        “我看看我们囡囡长大一没有……”正经话没说上两句，俞景行看着宋嘉月逐渐圆的肚，止不住伸手摸一摸，“要他长大儿才好呢，省得你辛苦。”

        朱氏让丫鬟婆隔两天打扫一次，这样女儿随时回来都净净、整整齐齐。

        “大嫂，你听说里的事了么？”

        刘煜和俞舒宁用过晚膳才回。

        宋嘉月：“……”

        “这是的橘，特别甜，而且吃起来没有一儿渣。”

        “舒宁真的长大了很多。”

        “听说了一些。”

用过饭，两个人躲到闺房里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