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笑不以为意，“怎么可能，这么多弟。”

        “就算是你也不行。”司笑毫不犹豫，怕姬痴再这么奇怪地问去，直接搬横清仙祖的名号。

        “哦。”虽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看司笑如此拒绝的态度，姬痴不免有细微的失落。

        司笑不知姬痴这闭关的时候脑里到底想了什么，她一雾。

        二人之间的氛围沉默了一段路，直到快离开储魂阁时，姬痴停，低低声：“师，你会离开灵墟宗么。”

        “真的没有。”被男主这么盯着，司笑怂了不少。

        虽然只是梦，但姬痴却觉得像亲经历般。

        我会为了你，暂时不杀那些人。

        他不知，他现在的神有多么可怕。

        让她为了自己背叛灵墟宗，这么想来，也算是对她欺骗他的报复。

        “就算是恨你，也只有我亲手才能杀了你。不，我不会杀了你，我喜你的魂灯，所以我会留你一命。”

        居然有修能诱惑她，让她背叛宗门。

        他想，如果真的有修诱惑司笑，那还不如让他诱惑。

        “啊？”

        只要你能变得像灵那么温柔。

        “司笑师，不喜被人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吧。”姬痴乖顺笑，“所以我在这里藏一会儿再走。”

        闻言，司笑表顿时僵，她看不姬痴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真的。

        姬痴耐极好，慢慢说自己的想法，“会全都灭掉么。”

他们认识。但她作为某种程度上的少宗主，总不能说讨厌人家吧。

        魂灯全灭等同于灭掉整个灵墟宗，这种事太过费力，后续还难以收拾，他还不至于失了理智。

        “......”

        同时，司笑心想男主怎么还不放手。她悄悄扒着姬痴的手，想让姬痴不要再继续捧她的脸了。

        姬痴松开手，少年拉开二人的距离。很快，司笑与他隔了一门的距离，司笑回，见姬痴没有跟上来。

        “如果是我呢？”姬痴却反问。

        “你喜这些魂灯么。”

        “师，当真没有人能让你背叛灵墟宗？”姬痴几乎是本能，捧起了司笑的脸。

        司笑抿了抿唇，难得柔和了语气，“不会。”

        受到她变僵，姬痴嘴角微勾，“我在开玩笑。”

        他嗓音像压抑了什么绪，似玉珠摩挲过耳朵。

        “只要你在，它们就一直亮着。”

        姬痴还记得自己过的那个梦，司笑为了一个修背叛灵墟宗，最后被抓到他面前。

        也许是预知，这也说不定。毕竟修士们的机缘千奇百怪，他会遇到预知梦也不是没可能。

        司笑心微妙，“你不是恨我吗？”怎么还搞什么陪葬？疯了吗。

        司笑的睛漂亮，贵，就像天生就被捧着奉着的明珠。

        “哦。”姬痴嗓音冷淡，忽然问，“这些魂灯会有灭掉的一天么。”

        虽然觉得这也算是她罪有应得，但姬痴却笑不起来。

        “那如果有人诱惑你，让你背叛呢？”少年却兀地靠近，压低上，与她相视。

        “是么。”姬痴笑了笑。

        姬痴的绪似乎恢复了平和，没有刚才那么喜怒无常了。

        “师，如果你的魂灯灭了，其他人的魂灯都要灭。”姬痴突然冷冷来了一句。

        他眨了眨，又：“师，只要你不离开灵墟宗，那我也不离开。”

        “我爹是横清仙祖，横清仙祖是上一任宗主，我要是背叛灵墟宗，岂不是让修仙界笑掉大牙。”

        他站在储魂阁侧，魂灯的光犹如鬼火，冷冷在他衣角上跃。

        姬痴看着她的眸，不由得怔愣，这样的人，真的会像他梦中那般，最后变得那么狼狈么？

        司笑眨了眨，也不知在想什么。

        如果那个梦是未来，那岂不是说司笑这样的人会为了一个修背叛宗门，丢掉骄傲，变得狼狈可笑么。

        接着，他若无其事地牵着司笑的手走，司笑望着少年背影，看到他纤细带着骨的脖颈，肌肤如玉落后衣襟，两人很近，但却像突然拉开了距离。

        那个修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