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万佛？可是我天衍族，如何与那诸天万佛牵扯上了，我记得自我那时佛缘便已经从十州绝迹了……”

        “谁？”

        玉虚语气平静地。

        轩辕乱龙看到那字的一瞬，整个人的神便有些不对了。

        “我最初时的反应，也跟你们差不多，也没把那碑文中的诸天万佛当一回事，只是将那碑文拓印来，便打算重新去寻找线索，但是……”

        “没错，玉虚兄弟，你可查到是谁害的我天衍族。”

        “您指的是……诸天万佛？”

        轩辕乱龙满脸凄然地，随即他开始一边望着那展开的绸布，一边喃喃地诵念了起来：

文字有些不太一样，反倒是与龙族文字颇有几分相似。

        这轩辕厄正是轩辕乱龙恩师，同时也是那时天衍一族的族老之一。

        “是谁，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害我天衍族！！”

        玉虚闻言没有直接开，而是又痛饮一，然后才：

        “这文字，怎么从来没见过？”

        “因为这是我天衍族上层，用来沟通的秘文。”

        “断盟盟主，也是断盟最后一位无鬼，同样是当时天衍一族最后一位幸存者。关于天外异客，关于你天衍族灭族之祸的祸首，都是他告知于我的。”

        李云生同样是满脸的骇然。

        李云生让自己的绪平稳了来。

        而当轩辕乱龙看到那落款“轩辕厄”三个字时，终于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绪：“师父！”

        “龙老，悲痛已无用，想想如何血此灭族之恨，才是我们能的。”

        “但是我刚从那血池中来，便遇到了一个人。”

        “断盟，莫非就是天衍族创建的？”

        “断盟盟主，是我天衍族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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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吾天衍族，幸存之民三万六千六百四十三位民，共赴黄泉。愿吾等死后，吾辈之骨血、吾辈之神魂，化为那不死之魂，不灭之怨，生生世世、万生万世，诅咒那诸天万佛。若有天衍后人有幸得见此碑，毋须哀怜吾等，只需谨记，吾辈天衍族人不求偷生，不求苟活，无需慈悲，只求血我天衍族亡族之恨，但有一丝机会在，请为吾等复仇，但有一条血脉在，请为吾等复仇。”

        李云生跟轩辕乱龙异同声地问。

        “其实坑害天衍族的祸首，碑文中已经写来了。”

        看着这个平日里非常沉稳的老人，今日这般的失态，李云生心忽然涌一阵酸楚。

        冷静来的轩辕乱龙也察觉到这句话好像另有深意，但他如何也想不，天衍族跟佛国有何交集，他一时间再次困惑了起来。

        能在那个时间现在天衍族遗迹的人，肯定不会是寻常人。

        李云生闻言试探着问。

        他近乎咆哮一般的嘶吼。

        轩辕乱龙一脸的愕然。

        听李云生这么一说，轩辕乱龙的神也慢慢平稳了来，转而看向玉虚。

        玉虚了一把嘴，然后继续：

        李云生看着那绸布上拓印的文字，很是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