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教你的？”

        直到看着他把三个都磕完，李云生才开。

        吕苍黄笑着伸手，有些艰难地接过那瓶丹药。

        “我们会尽力的。”敖解忧则是长叹了一气，然后看向小白：“但成败的关键，可能并不在我们。”

        吕苍黄有些气愤，说着又咳嗽了起来。

        ……

        “傻丫，我们才认识几天啊。”

        李云生冲吕苍黄笑了笑。

        “你娘啊……你娘真有一副好心……”

        小白一脸不解跟惶恐，而李云生跟敖解忧则依旧脸平静，默默地看着吕苍黄。

        小白赶忙上前，轻柔地拍了拍吕苍黄的。

        没有谁比他们更清楚，前这脾气古怪的蛇妖，骨里傲，哪怕被整个妖蛇一族抛弃，哪怕被玉虚关在崖底几百年，这种傲依旧没减退半分。

        “有区别，有区别的。”小白用力地摇了摇，“我不知对别人有没有区别，但对我来说，吕叔你如果死了，这世上就又少了一个真心关心我的人。”

        “小白，你说，我这种人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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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昊天殿。

        因为前日那场大战，这间原本如同天外仙境一般的殿，此时已经是一片狼藉，残损的地面，断裂的石，破碎的琉璃，满地都是。

        随后他放手，转看向敖解忧跟李云生：

        吕苍黄有些吃力的抬起手摸了摸小白的脸颊，而后笑：

        说完他不顾那一伤痛，重重地朝李云生跟敖解忧磕了三个响。

        唯有那耸的登天台，以及登天台上方穹的那片星河依旧闪耀。

        但在这一刻，为了活去，它把这些全扔掉了，扔到了九霄云外。

        小白目光定地。

        吕苍黄静静地看着小白。

        他一边咳嗽着，一边不顾一旁小白的阻拦，十分艰难地坐起来。

        “一炷香，足够了。”

        “我这条命原本贱如草芥，但既然小白姑娘觉得它还有几两重量，那我便觍着这张老脸，恳请两位救救我，救我一命，若得生还，我以神魂起誓，此生此世生生世世，为二位首是瞻，若违此誓躯挫骨扬灰，神魂灰飞烟灭。”

        “咳咳咳咳……”

        “你自己决定吧，吕大好人。”

“所以你们救我，就跟我这个人完全没有关系吗？”

        吕苍黄苦笑。

        两人应该是这世上最了解这吕苍黄的人。

        “不，不，不，吕叔是个大好人。”

        “我也没什么可以报答你们的……咳咳咳……”

        登天台上，李云生小心地将吕苍黄放在登天台的最中间，朽木生花伞在他上方缓慢旋转着。

        “我娘。”

        敖解忧跟小白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是不是真心关心一个人，跟时间一关系也没有！一个人如果真的关心你，你从第一看到他时就能发现！”

        “知了。”

        直到等那吕苍黄完全躺，敖解忧才拿一瓶丹药递到吕苍黄手中：“十枚龙血丹，服用完毕，若是不能化龙，你的命，也就只剩这一炷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