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脆盘坐在罗汉榻上，偏看了耿舒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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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是所有人都害怕，说的就是隆科多。

        太后一般辰时初起，底伺候的人从寅时末就开始准备着。

        她先前那个嘴巴，又不是自己愿意的，一个巴掌拍不响好嘛。

        等了会儿，耿舒宁等困了。

        能上朝的臣们心里叫苦不迭，生怕扫到台风尾。

        “前阵老太太骂妾不知好歹，都怪那贱人生的货！”

        “爷不敬他又如何？不过是个包衣生的贱种，就算大养了他一场，也没养个脑来。”

        她这些日熬得不轻，实在撑不住，往罗汉榻上坐了，拿胳膊撑着矮几打起了瞌睡。

        耿舒宁倒想拖延时间，但拖的时间越久，她心里就越忐忑。

        “回万岁爷的话，婢不饿。”耿舒宁不自觉吞了，却还是义正词严垂眸恭敬。

        隆科多笑着在李四儿上一把，“哈哈哈……就你那鞭甩的，还用爷给你主？谁敢拦着，你谁就是了。”

        说是晚膳，都这会功夫了，也并没有那么多讲究，只几碟清淡的凉菜，并着一碗参鸡汤面。

        “爷可得给妾主，赫舍里氏又如何，再尊贵也死了个净。”

        大夜里的，耿舒宁也不敢自己一个人门，叫了耿雪陪着她。

        旨意从畅园来后，虽风雨来的气息愈发人胆寒，竟也没人意外。

        自然，有人忐忑，有人得意，也有人……大半夜在陈嬷嬷掩护偷摸了长仙馆，苦着脸往九洲清晏去。

        这里少不了佟家，前前后后的往畅园没少跑。

        听到动静，赵松笑着迎上来。

        忙到这会儿，连晚膳他都没用，实在没心跟耿舒宁计较。

        耿舒宁：“……”那我也不是你爹，我咋知。

        她不会估四大爷的心大小。

        太上皇突然旨，令皇帝过继弘皙，册封弘皙为皇太。

        耿舒宁沉默咋，这都快二更天了，寅时就要上朝，等忙完还有时间睡觉吗？

        虽然皇上值得骂的地方数不胜数，敬业这方面是真没话说。

        耿舒宁心里偷骂，面上恭敬地起，离这位爷远一才蹲安。

        她捂着脑袋迷茫抬起，就见胤禛逆着烛火立在她面前，像史前怪兽的黑影一样，看起来依然那么可恶。

        她从善如被带到偏殿。

        很快到了七月底。

        “那就跟爷练练……”

正是浑摸鱼的好机会，私里的暗愈发湍急。

        “婢请皇上圣安。”

        见她不吭声，胤禛也没继续怼她。

        李四儿咯咯笑，顺着隆科多的话，比他还敢说。

        再加上太上皇旨意一，想也知这位爷心好不到哪儿去。

        意外又不算意外的是，她到九洲清晏的时候，赵松就在环绕殿群的湖边玉石桥等着。

        “姑娘这边请，万岁爷还没忙完，请您侧殿稍等片刻。”

        胤禛没错过她倒退几步的动作，大金刀坐在她先前坐的地方。

        而后不知过了多久，脑门儿上蓦地一痛，耿舒宁突然清醒过来。

        与其等着被提溜到九洲清晏去，不如自己主动送上门……啊呸，是化被动为主动，为自己争取的机会。

        即便李四儿这是影自己的额娘，隆科多也只当没听见的，就着酒劲儿一个翻，压住李四儿浑的媚。

        晚膳前他接到粘杆递过来的密报，对照李光地举荐上来的人选，没发现几个得用的不说，倒又发现山西上沆瀣一气，贪污严重的事儿。

        白日里梁九功去正大光明殿传了旨，夜里他就搂着自己的妾李四儿，兴得连灌两壶酒，哼上了小曲儿。

        “这可是爷说的，再有人骂，妾也不耐烦听，妾可不会跟那等丧气货一样光说不练……”

        她不饿，但有宵夜……也不是没有肚吃，只是不想跟狗东西一起吃饭就是了，她怕胃垂。

        *

        李四儿顺势歪到隆科多膛上，柔荑如蛇般往，拿要紧之，滴滴的声儿透着毒。

        淡淡，“人人都能迎往朕脸上扇巴掌，你觉得朕能安？”

        但凡有些门路和本事的，都想法请了病假，想避开这场暴风雨。

        “饿吗？”

        耿雪在后没跟上，也不知被带去了哪里，偏殿就只有她一个人。

        两人沉默的功夫，苏培盛带着人送了晚膳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