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格外注重名声和功绩的康熙来说，耿舒宁这话不亚于一记彩虹屁呼在屁上，妥帖得叫他想大笑几声。

        也不好好待在外，还要勾着老四专，尽些帝王不该的事。

        这小丫看见他想起更多仙人叫她看过的事儿来，岂不是很正常？

        “才在康熙四十二年地震的时候，被砸了脑袋，太医说是无碍，岂料后又一次差病重而亡的时候，竟听到仙人的声音，说岁宁与皇家有缘，引得岁宁看到了其中的各种缘法。”

        耿舒宁迟疑着看了同样丹凤眸微眯，似笑非笑的胤禛，缩了缩脖，装怯生生的样。

        耿舒宁恭敬起，乖巧坐在圆凳上，偷偷松了气，以为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

        “仙人说什么平定乱世，真龙传续，功德天，大灾延后，直至传续长成。”

        康熙心略动，也格外好奇，脸不自觉和缓了些。

        但康熙最擅长在人放松警惕的时候刀，冷不丁突然笑问——

        “叫什么？”

        忽悠四大爷和忽悠康熙，肯定不能是一种法。

        “只是病好以后，才就什么都想不起了，也就没敢跟人说。”

        “那寿果凤柚、轮椅甚至玲珑炭，实则都是才梦里被仙人指，得见万岁爷所为。”

        康熙猛地坐直，目光如炬看着耿舒宁：“什么叫不是这时候？”

        “上次才跟着太后见过太上皇您以后……就回忆起这番棒来，只是才记忆里，这东西不叫番棒，您老人家亲自给赐了名。”

        连沉默的胤禛，都收了酸溜溜的心思，紧紧盯着耿舒宁，这混账竟还瞒了他不少事儿吗？

        他重重哼了声，“你只说便是，有朕在，还能叫人反了天不成！”

        不过想想也是，他为胤禛的老，功绩肯定比老四多。

        “而且……才惦记着能有机会，多求见您天颜几回，怕外人误会，脆家为皇家祈福，这样就不会让人误会啦！”

        耿舒宁小脸微微发白，有些无措，重新跪回去，嘶嘶气。

        爷，您倒是给我捧个哏啊！

        胤禛脸黑了，康熙回忆了一，突然拍着矮几哈哈大笑，笑得泪都快来了。

        耿舒宁没防备他这问题，意识抬，“梦里地震也不是这时候啊……”

        胤禛是知耿舒宁这胡说八哄老爷呢，心里有些不痛快。

        声音都虚弱了些，“回太上皇的话，才能记得的东西不多，只隐约记得，地震应该在很早之前。”

        康熙愣了，虽然眸底还有审视的冷光，面上的冷却是彻底维持不住了。

        看耿舒宁一脸‘瞧我多聪明，快夸我’的模样，康熙唇角了，这脑确实够不上红颜祸的级别。

        “神奇的是，后才每次面见万岁爷，都能想起跟万岁爷有关的事儿来。”

        康熙面温和：“起来吧，坐说话。”

        可她是老四的女人，哪儿有儿媳妇频繁见公公的，就是天家也不成，那更叫人笑话。

        在他面前，这混账可从来没这么会说话。

        “那你跟朕说说，朕如今这模样，是怎么江南寻到御米的？”

        “既看到朕和老四就能想起利国利民的东西来，你又何必非要？”

        御赐之米，能叫人吃饱的同时，时刻都记得他的恩德。

        康熙记得向来冷清的表妹，看到瘦削的老四回去，难得还哭了一场。

        耿舒宁扬声：“此为玉米，黄玉的玉，乃是太上皇忧国忧民，特地为百姓寻得的产粮。”

        康熙顺着耿舒宁目光看了儿，以为是胤禛威胁耿舒宁不许说。

        “百姓激太上皇功德，特地送上万民伞，将其称之为御米，意为御赐之米。”

        见康熙不说话，耿舒宁立刻直起叩首，而后齿清晰解释——

        耿舒宁立刻诶了声，痛快解释，“才心悦万岁爷，想要在万岁爷边伺候，却自知份卑微，不敢奢望。”

        平定乱世，这说的是平三藩。

        毕竟自己过的事，总比纯粹是她苏来的，她这个搬运工也能平安……

        往后她再拿什么好东西来，老爷都会以为是爷俩的功德，反倒会更骄傲。

        吴氏璠是康熙二十年十月底自杀的，那会胤禛四岁，刚种完了痘来。

己争取来的机会。

        耿舒宁努力回忆的模样，“才有一次在养心殿面见过万岁爷后，脑海中好像记起来有个小卷……咳咳，小孩从痘所来。”

        如今耿舒宁受戒成了居士，既能伴老四左右，又不耽误给他讲讲经，倒也是个办法。

        万民伞，代表百姓们都认可他这个曾经的皇帝。

        不过康熙也没那么容易相信耿舒宁，冷静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