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爷嗣本就稀少，而且这人面冷心，最是护短，训练来的暗卫没人敢对皇嗣手。

        耿舒宁对自家便宜阿玛的手段颇为满意。

        爷俩都给耿氏卖命，另有一个敬事房的太监，还有尚膳局一个懂医理的嬷嬷，给耿氏卖命的缘由大差不差。

        因为是远支，也没什么亲戚，主家也不知这事儿。

        巧荷了园却没面，暗中查探晴淑的一举一动。

        人数不多，总共就四个。

        太上皇是在所有儿府里都安了线，盯着儿的动静吗？

        “你这提议很不错。”

        晴淑和巧静到耿舒宁边的时间不长。

        暗地里，耿舒宁吩咐陈嬷嬷的兄长传递消息给巧荷，让她暗地里园，查清晴淑背后的主。

        耿舒宁不意外，历史评价说康师傅其实跟世宗一个德行，皇帝的掌控都很。

        第77章

见耿舒宁蹙眉，晴淑在一旁小声主意。

        晴芳也觉得有理，立刻叫人将消息传了去。

        先前巧荷为了救张鹏翮受了重伤，将养了两个月也好得差不多，只是因为耿舒宁了园，才没前来伺候。

        *

        如此一来，晴芳在耿舒宁边，盯紧她的起居和晴淑，陈嬷嬷则负责盯着长仙馆和外的动静。

        耿舒宁满意，如今在园里的只有那小太监和敬事房的太监。

        “她怎么被选粘杆的？”

        她现在已经不是刚的小白了，对满族姓氏有了些了解。

        一个就是上次给耿舒宁送消息的小太监，是耿佳德金过去在御前行走的时候救的一个老太监养大的。

        康熙后里还有个定太嫔呢，生了十二阿哥允裪，兄长是托合齐。

        耿舒宁坦言：“如果她是皇上的人，绝不会拿三阿哥筏。”

        她对二人的信任，远不及巧荷和晴芳。

        查的结果，让巧荷和陈嬷嬷都大吃一惊，过来送信儿的时候脸格外苍白。

        如果晴淑真有问题，这事儿她也得告诉粘杆的人，赶紧将消息传到御前才行。

        晴淑家当年为了救治她阿玛的病，城的房和地都典去了，阿玛和额娘去世后只能浪街。

        她请陈家再次帮忙给耿佳德金送了封密信，既然她阿玛对后族有野望，自然也该为之付，她才不会叫人白占便宜。

        耿舒宁不动声看向晴淑：“怎么功夫？”

        原本耿舒宁打算，如果太后一直冷着她，还要带她的话，巧荷自会在神武门那边等着，跟去伺候。

        “主，既确定是熹嫔，要动钮国公府也无甚大用，毕竟钮国公府的名声一直都不大好。”

        晴淑被选粘杆时才七岁，那时万岁爷还是四阿哥。

        如今九卫补来的新暗卫有多少人得用，真不好说。

        “叫婢说，对熹嫔而言最重要的是三阿哥，不如从三阿哥上功夫？”

        「唯此四人可信，必要时可作死士用。」

        耿舒宁蹙眉：“晴淑是万琉哈氏的远支？”

        其中代表的义就太叫人心惊了。

        “主如何确定晴淑有了外心？”巧荷来之前，晴芳面严肃确认。

        得亏耿佳德金心细，查她绝的份。

        巧荷白着脸解释：“在粘杆之前，她确实是个孤儿，跟着个老乞丐姓，叫周小五。”

        “且不说晴淑是不是跟……有关系，暗卫不都是孤儿和乞儿吗？”耿舒宁不解问巧荷。

        也因为托合齐争气，万琉哈氏主家被抬了旗，成了正儿八经的皇家才，只是族人都仍旧是包衣，好些在里当差的。

        在八月初，太后准备带着人回之前，有这二人暗中帮忙，里外一顿忙活，关于晴淑的调查结果很快摆在了耿舒宁面前。

        不错到，让她几乎确定，这事儿熹嫔不是幕后主使，但她岁宁县主边了家贼。

        发现晴淑不对劲后，耿舒宁开始往长仙馆跑，借着讨好太后的理由推迟了对三阿哥手的动作。

        万琉哈氏原本是正黄旗包衣，也就是现在的镶黄旗包衣，旗主是康熙。

        耿舒宁注视晴淑一脸忠心为主的模样，认真地思索了好一会儿，冲晴淑笑了。

        晴淑更小声：“如果三阿哥什么意外……哪怕只是脸上带伤，断了荣登大宝的可能，熹嫔怕是哭都没地儿哭去，定顾不上再为难主。”

        加急送到耿佳德金那里的密信，换来了耿佳德金言明会将跟晴淑有关的人查个底朝天的保证，并送的一纸暗桩。

        以耿佳德金钻营的，也许还有其他人，但他特地在纸上写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