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耿舒宁给他了个能轻易拿策零的好主意，胤禛也不会走一步想三步，通过此事彻底叫允祺服气。

        他拉拢允祺，允祺可能想不通为什么。

        她放帘，猛地扑到了正批折的胤禛背后，抱住他叫他去看雪。

        但必输的赌，耿·不吃亏·舒宁还是不肯打的。

        他翻抱着耿舒宁躺好，“睡吧，再过几日咱们就回京。”

        允祥凑到允祺耳旁，指了指御驾，小声跟他说了几句。

        但只要老五跟宜太妃说了，以宜太妃的聪慧，自然知他是为了谁铺路，定会抓住这个能护住儿，又能护住家族的机会。

稷，对他而言，最无可替代的民。

        “爷知吗？我在梦里看过，人家都说初雪亲吻的侣，会被老天爷祝福！”

        胤禛淡定伸手扶着她，放被朱砂染了的折，无奈起，抱着她绕过屏风，坐到了后就寝的床榻上。

        回程路上还瞠目坐在允祥的车里，揪着允祥问个不停。

        五日后，胤禛在蒙古各落的臣服和相送启程归京时，得到了土谢图汗带人在莫日往喀尔喀去的半路上，将一千人斩杀的消息。

        胤禛叫允祥拉拢允祺，只要叫郭络罗氏看到上的希望，必然不会跟着老九胡闹。

        “宜太妃因为荣养一事会听恒郡王的，郭络罗一族能真心追随恒郡王吗？”

        胤禛比起她刚在承德见得瘦骨嶙峋那会，到底是长了些，叫她特别有成就。

        见允祺还不打算停了念叨，允祥垂眸遮住眸底的光，装作无奈的模样。

        胤禛笑了，“其实郭络罗氏不是支持老九，是支持太。”

        “但我不明白，为何郭络罗氏会支持九贝勒呢？”她问胤禛。

        *

        御驾归京的时候，正好赶上京城的第一场雪。

        耿舒宁盯着胤禛吃喝，盯了足足一个月。

        允祺从那日在围场动手开始，就一直在震惊和呆滞交换的绪中。

        其实一过顺天府，零星的小雪就开始。

        允祥被烦得实在受不了，拿茶盏堵住允祺的嘴，“五哥你跟谁喊老呢，叫老爷知扒了你的！”

        “这谁的主意啊，够损的……”

        耿舒宁唔了声，“不记得了，但我觉得对宜太妃来说，家族和自己的晚年应该是最重要的。”

        “我说你嘴上可有把门吧。”允祥瞪他，“五哥还想救老九的话，回只问宜额娘，宜额娘知该怎么办。”

        她若有所思猜测蓝盆友的心思，“您是不是打算太上皇百年之后，叫恒郡王接宜太妃府荣养？”

        “叫人用天花吓唬人，你怎么也不提前跟哥哥说一声，你早说抓人这么容易，咱们还吵什么！”

        “不是，你什么时候给人种的痘？吓了老一！”

        他总觉得这小狐狸是自己的半，因为他所想的，总是会被她先一步提来。

        允祺瞪大：“岁宁居士？不是说掉悬崖……”

        她突然记起去岁初雪的事，那时候她还躲着胤禛呢，错过了最最重要的环节。

        胤禛呼一窒，“这也是你从梦中看到的？”

        *

        三日后，允祥跟观音保合作，活捉策零，令观音保亲自带人将之送往青海，交由允禵拿来跟策妄阿拉布坦谈条件。

        两日后，允祺跟陈廷敬在围场，将拉克申和苏日勒带领的一千准噶尔士兵一网打尽。

        乌拉那拉氏不要的通天路，给郭络罗氏又何妨，只要能叫这小狐狸顺利留在他旁。

        耿舒宁心里甜滋滋的，她能把四大爷给掰成恋脑，她好哈哈哈……

        但这些就没必要跟耿舒宁说了，将来她慢慢都会懂。

        “爷是天嘛，不如帮天老爹分担一呀？”

        “行行行，我跟你说行吧？回你可别说漏了嘴。”

        宜太妃看不到希望，叫家族跟老九绑在一块儿，也是为了保住儿的命，博一个从龙之功。

        胤禛和允祥带着兵尚书观音保，刑尚书陈廷敬早就好了准备。

        他也记起去去岁的事儿了，调侃耿舒宁：“初雪老天爷你许愿，这会又要你姻缘，老天爷雪天儿够忙的。”

        耿舒宁听到外巧荷禀报，掀开帘瞧了一，跟盐粒似的。

        这小狐狸虽然手段不少，但对闱的规则还是知之甚少，她缺少能在里立足的底气。

        耿舒宁被逗得哈哈笑，一本正经抱着他跷脚，嘟着嘴亲过去。

        当然，更重要的是，允祺会知这事儿是谁的主意。

        因为宜太妃跟曾经为德妃的太后不对付，他这个皇帝跟允禟也是从小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