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完自己尝了两块，一晚上狂跑厕所，第二天去上班跟棉花一样。

他将胤禛叫到跟前夜半论政，论了大半晚，把胤禛这样喜怒不形于的皇帝骂得面如土，才痛快睡了过去。

        寝殿收拾好，也就用了半个多时辰，太皇太后顺顺畅畅去了官房，来的时候摸着腹，表跟梦一样。

        所以乌云娜嬷嬷端过来以后，耿舒宁没叫主仆两人立刻就吃，哄着二人先用了晚膳。

        康熙孝顺，选了西陵这个地儿，特地拆了慈宁五间大殿，安置停灵的暂安奉殿。

        等了行，才伺候着俩老太太一人吃了几块，就不再叫吃了，怕俩人拉肚。

        胤禛和康熙要去地祭拜。

        太皇太后但笑不语，那乌云娜还是小瞧了玄烨，她这便宜孝顺儿，能在里活来，从福全和岳乐手里抢过皇位，从来就不是个莽撞的。

        乌云娜也去解决个人问题了，这会是图雅嬷嬷翻译。

        翌日一大早，甭睡得好还是不好，行里四个主都早早起来了。

        殿其他人都没察觉皇上这份复杂心，只偷觎着坐在轮椅上的太上皇，担心太上皇会发作来。

        太皇太后冲乌云娜眨眨，瞧瞧，她说什么来着。

        “姑姑生前叮嘱我听玄烨的，因为他是皇帝，听他的我日才能过得舒坦，可现在皇帝是禛儿，我帮那丫就是帮禛儿。”

        这话不用太皇太后说，乌云娜自个儿也转过弯儿来了。

        太皇太后这会笑得倒是淡然，在里活了一辈的女人，哪怕看起来再是纯善，也不会是蠢人。

        胤禛伺候着康熙过来给老太太请安的时候，父俩立刻察觉了微妙的不同。

        等了寝殿，她拉着耿舒宁的小手不放，回对耿舒宁表达明确的偏袒。

        *

        黄辛庄行跟如今的慈宁极为相似，只加了一圈琉璃瓦红墙。

        一殿，就见耿舒宁坐在太皇太后旁边，乌云娜准备好的祭品分成了两份。

        大清不许女地，怕阴气扰了先人，太皇太后是在主殿祭拜。

        太上皇住在两侧偏殿，太皇太后住在后殿，稍稍打扫就能歇息。

        太皇太后乐了，毫不犹豫保证：“好！哀家的就交给你这丫了，往后都听你的！”

        但她还要嘴调侃，“您就不怕打您这儿明摆着一朝天一朝臣，气坏了您那孝顺的儿！”

        知她要带耿舒宁主殿，胤禛眸中闪过一抹喜，若非怕惹恼老爷，怕是要冲耿舒宁笑来了。

        后来地建好后，康熙令人将这里改成了行，方便祭拜的时候暂住，也便于缅怀孝庄在世时的岁月。

        耿舒宁知绿茶酪对通便多有用。

        也因着这地儿的特殊意义，虽一年最多就迎来一两回主，到也都修缮打理得格外好，不用怎么收拾就能住。

        乌云娜嬷嬷脸轻松踏门，就听见主痛快把自个儿卖了的保证，微微蹙眉，暗自警惕起笑眯眯的耿舒宁。

        等到耿舒宁去偏殿就寝后，乌云娜提醒自家主。

        主殿自然是空来祭祀之所。

        看到图雅嬷嬷那诧异的表，耿舒宁心里踏实不少，老太太能给这样的保证也是难得。

        “您可别掺和岁宁县主和太上皇之间的事儿，咱这些年日过得面，还不是因为格格您万事不？”

        他家小狐狸，果然厉害，想哄谁都一哄一个准，叫他又是骄傲又是心酸！

        “乌云娜你别忘了，姑姑那样厉害的人都拗不过福临，玄烨这当老的，不了禛儿的主咯！”

        本来耿舒宁只能算半个。

        “我也不求别的，回叫我痛快吃一顿烤全羊，只要禛儿稳住京中那一摊事儿，你立后的旨意哀家叫人拟！”

        “一顿烤全羊怎么够，只要您乖乖听我的安排养，每十日岁宁保证叫您吃上一顿草原风味！”

        她趴在老太太膝，跟哄自家一样，“老祖宗心疼我，我也心疼老祖宗！”

        “要是玄烨再为难你，你只找哀家为你主！哀家看谁敢为难你！”

        太皇太后确实如康熙想得那样，对耿舒宁满意得不得了。

        顺着帝王的心思办事，她这土埋了半截的老太太，还有坏了手脚的玄烨，他们娘俩生前后才都能确保风光。

        可有了太皇太后夜里那番话，连皇上都对耿舒宁格外不同，后殿所有伺候的人对耿舒宁都愈发恭敬。

        *

        “为着缘法，多给你们乌库玛嬷磕几个，诚心念上几卷经再来，回朕叫李德全送赏！”

        孝庄临去之前，特地叮嘱孙儿，不打搅太宗的安宁，不叫送她去盛京合葬。

        但令人意外的是，康熙只冲耿舒宁轻哼了声，说话却前所未有的温和。

        “我瞧这丫心思不少，又有皇上护着，万一将来坏了心思猖狂起来，要落太上皇的埋怨不说，回格格也没法跟列祖列宗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