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爷，主请您去寿萱殿说话。”

        这会不是他发挥的时候。

        好歹园里住得远，偶尔能偷吃好的。

        果不其然，两人一寿萱殿，就听到太皇太后重重的哼声，背对着康熙，侧坐着，一脸不兴。

        “那我就替主试试毒，也省得这娘俩不放心。”

        除夕老太太骨不太舒服，在温泉行住着没往里去，饮被同往的康熙得死死的，气得太皇太后病还没好全，就持回畅园。

        他看耿舒宁一，脸上带了笑，“估摸着老祖宗也正念着你呢。”

        乌云娜：“……”

        为了这，太皇太后生气，初一那日午膳都没叫用，就叫耿舒宁和胤禛回了，说看见他们心里不好受。

        胤禛只当没听见，很自然地给两人请了安，沉默坐在一旁。

        这个认知叫康熙颇有些不是滋味儿，过皇帝的人，哪儿有对皇权不动心的，若非他废了，这会老四必然是他最忌惮的那个。

        “岁宁受不了这委屈，脆今儿个不哄老祖宗，好吃的拿来孝敬乌云娜嬷嬷好了。”

        传统的八珍糕，有党参和白术、茯苓、芡实等中药材，不适合还吃药的太后。

        胤禛心了然，皇阿玛应该知了昨日早朝的动静，认同立耿舒宁为后，才有这么一遭。

        她瞧见脖都快歪断了的主，憋不住笑了来。

        推己及人，压对权力的望和不甘后，康熙便不打算再什么。

        耿舒宁继续夸张：“松仁儿拿炸花椒的油炒过，酥脆焦香，和以养颜的龙和甜灵沙臛，包裹上敲打得碎碎的松，有去了芯儿的莲清香，甜咸可，一一个，开胃容。”

        藕粉没有糯米粉那么黏，耿舒宁动手能力也不行，叫御膳房折腾了好几日，不然早就送过来了。

        初七上午，胤禛一到畅园，李德全就迎上来了。

        太皇太后急了，瞪康熙一，“你这是调侃小丫呢，还是为难哀家呢！”

        康熙苦笑着坐在一旁喝茶，瞧见耿舒宁手里提着盒，稍稍松了气。

        这俩人打官司，倒委屈了她老太太算怎么回事！

        *

        耿舒宁这几天在里就在琢磨，不耽误吃药又有滋有味能养的零，想起改良版的八珍糕。

允禟都攥在手里，指东不往西，比在他这个老跟前都听使唤，叫康熙气笑了好几回。

        耿舒宁哼哼着背过，利落打开盒，净过手捻起一枚龙大小的心，以小手托着凑到乌云娜嬷嬷嘴边。

        康熙叫耿舒宁那理所当然的表气笑了，她。

        估计想到他们年节时候的膳，酸得不轻。

        太皇太后懒得跟这几个促狭的生气，自个儿从盒里扒拉来一碟心，一去就眯起了，脸上表瞬间和缓来。

        甚至他留在京中，反会成为胤禛的桎梏。

        不是耿舒宁不乐意伺候，而是老太太喝药，‘药膳’滋味儿再淡，也怕跟药汤起冲突。

        “您快尝尝，这可是我被撵行后，着风雪，一路上边哭边绞尽脑汁想来的呢，想得我脸都夋了！”

        “听太上皇的话，满叫人以为岁宁是个没心没肺，唯利是图的小人呢！”

        康熙：“……”他还没答应呢！

        太皇太后：“……”

        “得了便宜还卖乖，朕的儿媳妇孝敬朕吃的，谁敢说什么？”

        耿舒宁和胤禛对视一，两人立刻恭敬跪地，正儿八经叩去，齐声——

        耿舒宁：“……”

        寿萱殿是畅园除九经三事殿和清源书屋外最大的殿，一直是太皇太后的居所。

        康熙斜睨耿舒宁一，“朕的呢？”

        倒是也没客气，接过心嘴里，话也说得好听。

        他笑着哄老太太：“瞧朕说什么来着，皇额娘您快看，小丫拿吃的就想哄您的懿旨来了，您可千万别轻易松。”

        耿舒宁理直气壮摊开手：“岁宁哪儿敢给您带，没得叫人说我媚上，就知钻营。”

        “谢过皇阿玛/太上皇成全！”

        甜咸儿，略酥脆，以沸过好几遍的羊和藕粉以及大米粉，对喜咸茶的北蒙老太太，能叫她喝完了药胃好一些。

        若换成素油煎过的松仁和龙、灵沙臛、木糖醇，再将不好克化的糯米粉换成藕粉，中间裹上松，成藕粉八珍糕，就可以了。

        耿舒宁比他还自然地凑到太皇太后……边的乌云娜嬷嬷边，鼓着脸儿满是委屈。

        *

        初六早朝的结果传到畅园后，康熙就明白，如今大清用不上他坐镇了。

        初一去行拜年，太皇太后还躺在床上不来，话里话外暗示耿舒宁，她要吃‘药膳’，耿舒宁最拿手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