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都是陌生人。

版上的符号，古老树叶上的文字，甲兽骨上一笔一划，简牍上的墨书，直到这个时代所熟知的文字承载方式。

        据说最初的回答更接近“我乐意”这个意思，鉴于要将这个答案刻在书楼里供后世瞻仰，于是稍微有了改动。

        有本土的文化，当然也有异域的文书，不知有多少已经湮灭的国度，人间已经没有了它的传说，而记录它曾经辉煌的史册仍然静静摆放在鼎山仙门的书楼中。

        正因为这些，顾斟真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修士又不是凡人，凡俗世间的文明起源、王朝更替、历史传承、生民疾苦这些，在修士中只是过云烟罢了。

        幸好附近没有多少人。

        顾斟真排了一小会儿的队，等到她说想要阅览的书籍方向时，那个年长的修士抬起来看了她一。

        话音落，顾斟真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会提起这件事的人，对上那位年长者的目光，立刻就意识到自己刚才肯定是受了什么影响，于是将心的想法说了来。

        “借运？年轻人，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居然对这个有兴趣？”

        顾斟真已经隐约受到带着同、怜悯一类的目光。

        房间很大，还分上两层，目之所及，皆是书架和书架上各种形式的书卷，都用禁制保护得好好的，不用担心灰尘，也不用担心虫蛀，就连自然的腐朽，在这里也不会发生。

        “看起来，你中的那位前辈，运气也不怎么样啊。”

        对于修士来说，最重要的难不是那些功法传承吗？值得摆放在仙门书楼里的，难不应该是那些记录了丹方、炼材料、天材地宝的使用方式、遗迹秘境的探索况等等这些的文字吗？

        年长的修士意味深长地说了这样一句话，也不解释，就给顾斟真指了一个方位。

        好厉害的手段。

        “从心所。”

        也不用担心光线不足，一颗鸵鸟大小的珠持续不断发平稳柔和的白光，将这一空间照亮。

        书楼空间实在太大，如无指引，就是顾斟真这个修为去，也有迷路的可能，因此书楼本就备了大的理人员，只需要说你的需求，就可以指引方向。

        从鼎山仙门这间书楼创立之初，就有人提这样的疑问。而问题的答案，也刻在书楼最醒目的地方。

        “这个嘛，还不是因为最近比较倒霉，被一位不认得的前辈施展了借运之术。”

        拿着令牌，顾斟真站在一个小型传送法阵上，随着白光一闪，一瞬，她就现在另外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