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斟真：“我要离开这里，还请徐友指一条明路。”

        长狸花猫腾地从地上爬起来，盯着徐闻昭看了好一会儿，目光炯炯。

        绪的变化也只是转瞬之间的事。

        地上的一只橘猫和九只黑白相间的猫也都跟着消失，山在顾斟真面前变得扭曲，当她抱着长狸花猫飞去的时候，外面那个巨大的月球已经缩小t成为太阳的正常大小，白云随着风飘动，飞鸟从空掠过。

        “顾友果然是不在意啊。”徐闻昭放粘人的橘猫，中闪过一丝落寞，“我却没办法不在意，这些年一直活在阴影之中，所以用尽了手段，算了个大概。”

        “谁都无法离开！”

        徐闻昭收回目光，定定地看着顾斟真，“今后的事，顾友可曾想过？”

        “那是从前的事了。”顾斟真的语调已经变得圆起来，哪怕本该是生说来的话，此刻也不至于那么难听。

        “顾友还真是自信啊。”

        “会有的。”

        这是徐闻昭留来最后两句话，总算是清晰地传达过来。

        那语气，就像是笃定了徐闻昭一定知一条去的路，一定会告知顾斟真似的。

        “顾友果然一就抓住了重。”

        “徐友还想告诉我什么，不如早说了，晚些时候，恐怕就不行了。”

        “没有异界。”

        献祭往往被认为是邪修的手段。

        而且，顾斟真隐约觉得现在的话题正在向危险的境地。

        “顾友以为，真的有这样的路？”

        顾斟真咂摸着这个词，不算陌生，可也到不了熟悉的地步，因为这种手段不是正派修士会的，就是当年还在天逯山的时候，也没听说天逯山敢公然这么。

        徐闻昭早就注意到这猫了，此时便顺带打量着，“好漂亮的猫，我记得从前的顾友，并不喜灵。”

        徐闻昭只是反问，她望着顾斟真，似笑非笑的脸上偏偏布满皱纹，因此多了一丝邪。

        “献祭？”

        长狸花猫到顾斟真上，仍然望着徐闻昭的方向。

        “天逯山，向谁献祭？”

        是夸人的话，听起来并不舒服，顾斟真望着徐闻昭，前的人她并不了解，虽然曾经作为盟友存在，却从来没有到达可以依靠信任的地步。

        徐闻昭却又喃喃：“不止是天逯山，十大仙门都在向某个存在献祭生灵。”

        她停顿片刻，目光陡然转冷，“是献祭。”

        徐闻昭脸上笑容绽放，那一张不可思议的笑脸在顾斟真面前变得扭曲，然后是躯，最后连人形都无法维持，蓬然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