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煦话音未落，沈确欺近，不由分说地在他唇上覆上的一吻，把他未说完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尹煦被这个过分直白的问题问得颅炸开，耳红得能滴血。

        沈确冷嗤一声，那笑意很淡很凉，尹煦一时分不清他是在讥讽他刚刚的问题还是在嘲笑自己：“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

        沈确说完，拿起一旁的包，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他紧绷的侧脸带着决然之意，尹煦却看到他的手在抖。

        尹煦心漏了半拍，毫无防备地被他的尖开牙关，攻城略池。

        “今天的事你就当是个意外吧。你现在的学习状态很好，接来的最后一学期应该可以自己应付了，以后你有什么不懂的问题还是可以再来找我，但我想你应该不想再跟我走得这么近了，抱歉，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沈确垂眸，睫在他底投一片黯淡的阴影，遮住他底翻涌的愫：“你就当是吧。”

        扔这句，他提起包转就朝门走去。

        尹煦不知怎的，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慌乱，他想也没想就站起追上去，抓住他的衣袖：“那如果我想继续跟你朋友呢？”

        这一连串的话让尹煦听懵了：“你这什么意思？要跟我绝交？”

        “朋友？”

        “什么状――”

样，因为我不想我们连朋友都没得了。”

        尹煦卸了劲，一，无力地跌坐在沙发扶手上，着气，脸红得不像话，心脏躁动得让他怀疑一秒是不是就要脱膛。

        或是摇，他回答不上来。

        尹煦意识朝后退，却被沈确勾着腰踉踉跄跄地撞到沙发边缘。湿的尖划过上颚，尹煦的大脑层被激得麻了一片，他一哆嗦，齿间一紧，一不小心就咬破了沈确的嘴角。

        沈确用指腹摩挲尹煦泛着迤逦光的嘴角，嗓音暗哑，似在蛊惑：“你现在明白了么？从你最初纠缠我开始，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没兴趣跟你朋友，因为我喜你，我没法只把你当普通朋友来对待，我想对你的是比这更过火的事。我想跟你谈恋，我想跟你牵手拥抱接吻，我想跟你上床，我想跟你亲密无间，你敢吗？”

        就像是面对一野蛮生长的压轴难题，是他从未涉及的领域和命题，脑中千万条线毫无逻辑地交织在一起，一团乱麻。他握着笔，迟迟不敢落。

        跟一分钟前那个蜻蜓的浅吻不同，这次沈确吻得很凶很深，尹煦的唇角和尖被他咬得又酥又，又黏又，没多久彼此间的呼就乱得一塌糊涂。

        血腥味在唇齿间散开，无声地唤醒了近乎崩盘的理智，沈确松开了他。